第二十二章：股灾前夕，立下军令状(2 / 4)

在发抖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股大腿粗细的水流，顺着木管奔腾而出，水量汹涌惊人，喷溅起阵阵水花，不过片刻功夫，旁边开辟的试验田便被浇湿了一大片，干裂的土地瞬间吸饱了水分，泛起淡淡的湿润光泽。

李承乾看着那规律摆动的横梁，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，心底的巨石彻底落地。这台蒸汽机，在现代社会不过是废弃在垃圾堆里的破烂，可在贞观十年的大唐，这便是前所未有的神迹。有了它，矿井深处淤积的积水便能被轻松抽出，深层的煤矿、铁矿便能大规模开采；有了充足的能源与原材料，工业革命的种子，才能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生根发芽——否则，一切都只是空谈。

贺兰楚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，脸上的疲惫瞬间被震惊取代，他围着机器转了一圈又一圈，手指蠢蠢欲动，总想伸手去摸那冒着白气的铜管。“殿下，这……这既没用牲口拉，也没用人推，它怎么就自己动起来了？这简直是仙术啊！”

“别碰，烫死你。”李承乾伸手一把拉住他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，又几分骄傲地解释道：“这不是仙术，是水火相济之理。火烧水，化而为气，气推铁杆，便有了动力。道理看着简单，可咱们格物院的工匠们，前前后后试验了上千次，才总算造出这一台能运转的样机。”

话音刚落，围墙外面便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与禁卫的通报声，紧接着，李世民身着龙袍，在房玄龄、杜如晦的陪同下，踏着烟尘大步走了进来。刚一进门，那股刺鼻的煤烟味便扑面而来，李世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，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，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
“乾儿，你在这儿搞什么鬼名堂？”李世民指着那冒着黑烟的铁疙瘩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狐疑与不悦，“这就是你整日念叨的格物院？朕在太极殿上，都能看见这边的黑烟，朕还以为，你是在效仿那些方士，搞什么炼丹求仙的道场！”

李承乾连忙上前，恭敬地行了一套东宫朝礼，随即侧身，指着那依旧喷涌的水流，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激昂：“父皇息怒，儿臣不敢炼丹求仙，儿臣是在给大唐请‘长生之力’！您看这水流，若是靠人力挑运，需多少壮劳力，才能供得上几百亩田地的灌溉？有了这机器，便再也不用劳民伤财，省时又省力。”

房玄龄上前一步，目光紧紧锁住那摆动的横梁与喷涌的水流，神色凝重地仔细观察着，作为大唐的贤相，他心思缜密，一眼便看出了这机器的非凡之处，沉吟片刻，问道：“殿下，这机器……无需休息？”

“只要有煤可烧，有水可加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