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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其实不太想跟慕容复的人扯上关系。可王语棠笑起来很好看，让人讨厌不起来。
“你怎么来姑苏了？”王语棠问。
“路过。”
“路过？”王语棠看了看他的行囊，“你要去哪儿？”
“不知道，走到哪儿算哪儿。”
王语棠想了想，道：“你要是不急，进来喝杯茶吧。曼陀山庄的茶花茶，外面喝不到。”
段羿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着她进去了。
曼陀山庄比他想象中还要大。
里面种满了茶花，红的、白的、粉的、紫的，各式各样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王语棠带着他穿过花圃，来到一间茶室。
茶室不大，却很雅致。墙上挂着一幅字，写着“茶花如雪”，笔锋清秀。
王语棠泡了一壶茶，给段羿倒了一杯。
茶香扑鼻，还带着淡淡的花香。
段羿喝了一口，味道确实不错。
“你一个人在江湖上闯？”王语棠问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家里人放心吗？”
段羿苦笑：“我就是从家里跑出来的。”
王语棠好奇地看着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家里逼我娶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。”
王语棠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“我懂。”
“你也被人逼过婚？”
“没有。”王语棠摇摇头，“可我表哥……他做很多事，也不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段羿知道，她说的是慕容复。
“你表哥想复国？”
王语棠没有否认，点了点头。
“你觉得他能成吗？”
王语棠沉默很久，才轻声说：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他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。”
语气很平静，可段羿听出了藏在下面的难过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，段羿起身告辞。
走到门口时，王语棠忽然叫住他。
“段羿，你以后还会来姑苏吗？”
段羿想了想：“也许吧。”
“那我再请你喝茶。”
段羿笑了笑，转身离开。
走出很远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王语棠还站在门口，淡紫色裙摆被风轻轻吹动。
段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他不想走了。
可他很快把这念头压了下去。
他不是来谈情说爱的。
他是逃婚出来的。
段羿在姑苏城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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