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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成为影子吗？”
“想。”林淮在心里回答。
“代价是——你会越来越喜欢黑暗。越来越不喜欢白天。越来越不喜欢人群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那个声音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我给你三息。”
三息。
足够了。
林淮睁开眼，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。
他正在变淡。
不是消失，而是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中。他的身体变得半透明，像一团凝固的影子。
林淮抬起脚，迈出一步。
没有声音。
没有震动。
他就像一缕风，无声无息地飘向石柱。
一丈。
两丈。
三丈。
他伸出手，触碰到天听碎片的瞬间，碧鳞蟒的蛇头猛地抬了起来。
那双竖瞳死死盯着林淮的方向。
但它看不到他。
影剑的力量把他完全融入了黑暗中，连碧鳞蟒的感知都无法捕捉。
林淮握着碎片，屏住呼吸，一动不动。
碧鳞蟒盯着那个方向看了足足十息，然后缓缓把蛇头埋了回去。
继续沉睡。
林淮无声地退出了石室。
一直退到洞穴入口，他才敢大口喘气。
“拿到了。”石头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，“第三块天听碎片。”
林淮低头看着手里的碎片，灰扑扑的，和他之前的两块一模一样。
他把新碎片贴在怀里的石头上。
嗡。
三块碎片融合，石头又大了一圈，表面的裂纹少了几道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林淮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石头说，“我的感知范围又扩大了。而且——我能听到更远距离的天衍阵碎片了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北方。很远的地方。至少三千里。”
林淮把石头收好，转身离开了禁地。
回到住处，天还没亮。
林淮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今晚太险了。差一点就被碧鳞蟒发现。差一点就交代在禁地里。
但他拿到了第三块天听碎片。
“值了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“值了。”石头附和。
林淮闭上眼，沉入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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