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禁药、弹珠与试探(2 / 6)

廓，正以微不可察的频率颤抖着。

断肠人。凌风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地板凉，坐久了会感冒。

柜台下的隆起猛地一僵。

几秒钟的死寂后，一个脑袋从柜台边缘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。

那是一个瘦削的、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。

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，像是被闪电劈过似的，眼窝深陷，眼眶下方挂着浓重的青黑。
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围裙，围裙口袋里插着几根筷子和一把折断的勺子。

断肠人。

芭乐高中福利社的老板，也是金时空情报网络中，一个传说中的节点。

此刻，这位传说中的节点正狼狈地从柜台下爬出来，脸上带着比见了鬼还惊恐的表情。

他的嘴唇哆嗦着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盯着凌风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…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。

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在……断肠人声音沙哑，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。

凌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他只是迈步走到柜台前，从校服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透明密封袋。

袋子里装着一只棉签，棉签尖端沾染着暗红色的、已经干涸的血渍。

他将密封袋轻轻放在柜台上，推到断肠人面前。

泰大的血样。凌风说，我家林管家昨晚采集的。

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，想听听你的看法。

断肠人的目光落在密封袋上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
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的颜色也褪尽了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咚地一声靠在了背后的货架上，震得货架上的几包薯片簌簌往下掉。

你……你从哪里弄到的……断肠人的声音发抖，这个东西……你不应该碰的……

凌风微微偏头，看着断肠人的反应，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

看来你知道这是什么。他的语气依旧平静，说说吧。

断肠人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要否认，但在凌风那双清亮得近乎冷酷的眼睛注视下，他所有的谎言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
他猛地转头，扫视了一圈福利社的四周，确认门窗紧闭后，才压低声音，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般急促地开口：

HellVision……地狱幻象。

这不是金时空本土的东西。断肠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，这药……它能透支服用者的生命力，强行拔高战力指数。

短时间内的增幅非常恐怖，但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