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债主变更的下午茶(3 / 4)

要的仪式般，立刻转身，低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，拿起画册竖起来，把自己通红的耳朵和半张发烫的脸颊藏在了画册后面。

整个终极一班，诡异地安静了一瞬。

所有人的目光在凌风和那个猫形饼干袋，以及画册后隐约可见的绯红耳尖之间来回逡巡，脸上写满了震惊、好奇和“我磕到了”的微妙表情。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轻响打破了寂静。

花灵龙不知何时已优雅地倚在凌风旁边的桌沿，他手中的折扇合拢，用扇骨末端轻轻挑开了那个牛皮纸袋，从里面拈起一块小猫形状的饼干，端详了两秒，然后送入自己口中。

“嗯……火候正好，甜度适中，还加了点海盐提味。”他细细品味着，评价得一本正经，随即压低声音，折扇“唰”地展开，遮住两人侧脸，只对凌风低语，“裘球的手艺，难得不齁甜。不过，比起这个，凌风同学，你更该关心的是这个——”
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几不可闻：“昨晚，‘北区金融公司’的人把那个泰大抬回去的时候，听说人已经半疯了，嘴里胡话不断。更邪门的是，送医检查发现，他全身肌肉出现了不明原因的快速萎缩，尤其是右臂和背部，肌纤维像是被什么东西‘吃’掉了一样。这症状……和最近道上悄悄流传的一种叫‘HellVision’的违禁药，引发的后期副作用，一模一样。”

凌风捏着饼干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。

他的目光从花灵龙脸上移开，落回手中的文件夹。

在泰大的背景资料最后一页，附着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和几行手写备注：【资金流向追踪……北区废弃‘仁和制药三厂’……近期有不明人员夜间活动……】

“HellVision……”凌风无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
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
一道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，悄无声息地从窗台外翻下，落在凌风座位旁的过道上。

是中万钧。

他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，校服外套松垮地穿着，双手插在口袋里。

他径直走到凌风桌旁，微微俯身，嘴唇几乎贴着凌风的耳朵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，冰冷地吐出一句话：

“离禁药远点。那是雷婷在查的事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两股无形却沉重如山的战力，在极近的距离内，轰然对撞！

没有声音，没有光效，但空气中却仿佛响起了一声只有精神力极度敏锐者才能察觉的、沉闷的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