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后山的非典型英雄救美(4 / 6)

酸的骨裂声和石头的碰撞声。

他手中的铁棍，在与烈焰刀接触的刹那，中段就已经变得通红，此刻掉落在地，竟像一根烧红的面条般软塌塌地弯曲着，断口处还在冒着青烟，散发着铁水冷却后的刺鼻气味。

死一般的寂静。

所有冲上来的混混，动作齐刷刷地僵在原地，脸上的狂暴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。

他们看着自家老大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，看着那根熔断扭曲的铁棍，又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，把目光移向那个单手持刀的少年。

凌风依旧站在原地，姿势甚至没有变化。

暗红色的烈焰刀斜指地面，刀身上流转的微光映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
高温让空气持续扭曲，将他挺拔的身影衬得有些模糊，宛如降临的神魔。

“滚。”

他吐出一个字。

没有怒吼，没有威胁，只是一个平淡的音节。

但这一个字，比任何咆哮都更有效。

剩下的混混如梦初醒，怪叫一声，再也顾不得什么老大，什么任务，连滚爬爬，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冲向后山各个方向，眨眼间消失在越来越浓的暮色里，只留下凌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在林间回荡。

凌风手腕一翻，那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烈焰刀便乖顺地贴回他的臂弯。

他走回几步，捡起地上的黑色布袋，将刀重新裹好，动作流畅自然，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刀只是随手拂去肩上的落叶。

然后，他走向你。

你还有些发愣，目光从远处泰大生死不明的身体，移到凌风脸上，又落在他背上那个重新变得毫不起眼的布袋上。

念力早已收回，悬浮的碎石噼啪落了一地。

你抱着画笔袋的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凌风在你面前一步停下。

他没有看你的眼睛，而是伸出手，指尖捏着一张折叠的纸片——正是泰大之前挥舞的那张借据原件，不知何时已到了他手里。

他没有说什么，只是当着你的面，将借据对折，再对折。

然后，两根手指轻轻一搓。

纸张化作无数细碎的、白色的蝴蝶，从他指间簌簌飘落，被晚风一吹，散入草丛，再也寻不到踪迹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才抬起眼，看向你。

那双冰封的眼湖此刻已然解冻，又恢复了往常的温和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无奈？

他指了指天边已然沉下大半的落日，以及迅速笼罩下来的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