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雷法嫁祸张灵玉，十佬齐聚施压(2 / 4)

肉，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抖动，眼眶里布满了血丝。

在他身侧，吕慈那双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，没有王蔼那种外放的暴戾，却像是一柄藏在毒水里的窄刀，视线所过之处，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
“老天师呢？”王蔼开口了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铁。

他走到尸体旁，没用手，只是用拐杖尖端挑开了一角白布。

看到那黑紫色、带着腐蚀痕迹的伤口，王蔼握着拐杖的手猛地发力，手背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扭动。

“这雷痕里的劲头，钻心透骨，阴冷如墨。”吕慈阴测测地笑了一声，转头看向远处的阴影，“龙虎山养得好徒弟啊，这阴五雷练得，连我这老家伙都觉得背后发凉。”

一袭朴素的布衣道袍缓步而来。

老天师张之维走得很慢，却给人一种高山压顶的错觉。

他此刻的神态有些微妙，周身的气息比昨日更加晦暗不明，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。

那是林渊种下的“长寿功”在他体内种下的一丝混沌意境，虽然没能让他修为暴涨，却像是一道全新的数学题，让这位天下第一人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推演中。

“王兄，吕老妹，老道我这龙虎山，清晨的空气可还算新鲜？”老天师声音平缓，视线在尸体上掠过，最后停在了那几张破碎的、残存着淡淡邪气的符箓碎片上。

“新鲜？我王家的三条命留在这儿了，张之维，你跟我谈空气新鲜？”王蔼猛地一顿拐杖，脚下的青石板裂纹如蛛网般蔓延，“阴五雷的痕迹就摆在这儿，整个异人界谁不知道，只有你那天子骄子张灵玉练的是这见不得光的玩意儿！”

老天师捋了捋胡须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。

他知道灵玉的性子，也知道灵玉绝不会在此刻杀人，可这雷痕……确实是水脏雷。

“王兄莫急，灵玉这孩子性子木讷，下手向来有分寸。”老天师语气微顿，目光突然一转，像是有实质的重量一般，落在了缩在门边的林渊身上。

吕慈也顺着目光看了过去，他的眼神在林渊由于“惊恐”而微微颤抖的颈动脉上停留了片刻，那里跳动的频率极快。

“有分寸？那这位林渊小友又怎么说？”吕慈的声音像毒蛇滑过草丛，“我那孙子吕良昨天在这小子手里栽了，王家的护卫昨晚就死在他门口。这么巧的事，在座的谁信？”

林渊的身体配合着剧烈抖动了一下，由于过度紧张，他的牙齿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咯咯声。

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