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截胡秦淮茹？那必须考虑啊！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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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那条五花肉上。
他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况。
几个大妈围在一起纳鞋底，扯着闲篇。
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的马扎上，肥硕的身子把马扎撑得吱呀作响，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，手里虽然捏着鞋底子，但那眼神早就黏在了五花肉上。
看到杨长歌走过来，她嘴唇动了动，眼睛里闪过贪婪的光。
杨长歌脚步不停，目光直接从她脸上划过去，仿佛看到了一团空气。
贾张氏脸色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杨长歌！”
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“你眼瞎了？
见了长辈不知道招呼一声？”
杨长歌脚步一顿，侧过头来，上下打量了贾张氏一眼。
那眼神，就像在看路边一坨不明物体。
“长辈？”
他轻笑一声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您配吗？”
“你——”
贾张氏蹭地一下站起来，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，
“你这个天阉！
不是男人的玩意儿！
敢这么跟老娘这样说话？”
这话一出口，院子里几个大妈对视一眼，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。
有看热闹的，有幸灾乐祸的，也有觉得贾张氏嘴太毒的。
杨长歌不慌不忙地把五花肉换到另一只手上，转过身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贾张氏。
“天阉？”
他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从容，
“贾大妈，我要是天阉，那也是老天爷给的，您管得着吗？”
“倒是您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，声音不大，但中院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，“嘴这么臭，是今儿早上在茅坑里吃了自助餐没擦嘴？”
“噗——”
旁边一个大妈没忍住，一口茶水喷了出来。
贾张氏脸涨得通红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，“你、你说什么？！”
“我说什么您听不明白？”
杨长歌耸了耸肩，“那我换个说法。
老贾走得早，您就没反思过是不是自己的问题？
照您这副尖酸刻薄相，搞不好是天煞孤星的命，克夫克子，谁沾上谁倒霉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！”
贾张氏暴跳如雷，声音尖得能把玻璃震碎，
“我儿子东旭好着呢！马上就相亲娶媳妇了！
回头就给我生大胖孙子！”
“你呢？你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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