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生死试炼(5 / 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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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了战法的本质。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我点头，“战法是工具，人是用工具的人。你不能被工具限制，要驾驭工具。”
“怎么驾驭？”
“忘掉招式，记住意境。”我说，“《绵云掌》的意境是什么？”
“是柔，是连绵不绝。”
“那就忘掉掌法，只记住柔，只记住连绵不绝。然后用你的方式，打出来。”
苏清雪愣住了。
她闭上眼睛，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十分钟，二十分钟，三十分钟。
突然，她动了。
一掌拍出，很慢，很轻。
但掌风过处，空气如水波荡漾，连绵不绝。
她突破了。
气血暴涨，突破四品。
“谢谢。”她睁开眼睛，对我深深鞠躬。
“不用，是你自己悟的。”我说。
“不，是你点醒了我。”苏清雪看着我，“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随你。”我转身离开。
走到训练场门口，我又停下。
“苏清雪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有人要杀我，你会帮我吗？”
她一愣，然后认真点头。
“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你是我同学。”她说，“而且，你是个好人。”
好人？
我笑了。
也许吧。
但我手上，已经沾满了血。
妖兽的血，杀手的血。
将来，还会沾更多。
林家后人的路，注定是血腥的。
我不后悔。
回到小院，叶镇南在等我。
“突破了？”他问。
“嗯，中级战士，可战六品。”
“不错。”叶镇南点头，“但还不够。三个月后，新生大比，你要拿第一。”
“第一有什么好处？”
“进地窟的资格。”叶镇南说，“新生大比前三，可获得进入地窟外围试炼的资格。那里，有你需要的。”
“我需要什么？”
“真相。”叶镇南看着我，“林家当年进入的地窟区域，就在外围深处。虽然现在是禁区，但有些线索，可能还在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但这三个月，你要小心。”叶镇南表情严肃，“监视你的人，更多了。昨天，我抓到一个，是职业间谍，嘴巴很硬，自杀了。”
“自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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