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结合现有技术，创新突破(3 / 4)

，12米。第八次，10米。第九次，8米。

“8米，够了。”苏清颜说。

林默停了。“好。工程样机，明年六月交付。”

苏清颜看着他。“你一个人做导航系统，不找人帮忙？”

“找了。周明帮我写软件，方远帮我做硬件，赵宇帮我做测试。不是我一个人。”

“但你是总师。每一个决策都是你做的。”

林默笑了笑。“那是他们信任我。”

“我也信任你。”

年底，默科技召开了年度总结会。陈芳在台上汇报了一年的成绩——营收突破80亿，利润20亿，市值800亿。聚变供热装置在北方推广了100台，覆盖了200万居民。量子通信卫星在轨运行一年，状态稳定。月球基地方案通过专家评审，进入工程研制阶段。天问三号任务中，默科技承担的三个分系统全部完成工程样机，交付航天局测试。

林默在台上讲了十分钟，没有提这些数字。他说的是另一件事。

“今年，我们做了几件小事。聚变供热，让北方200万居民过了一个干净的冬天。量子通信卫星，让中国成为全球第一个拥有星地量子通信网络的国家。月球基地方案，让人类离走出地球又近了一步。火星任务，让中国成为全球第二个实现火星采样返回的国家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明年，我们要做更大的事。月球基地动工。火星任务发射。聚变供热推广到全国。量子通信网络覆盖全球。”

台下安静了。

“有人问我，默科技的目标是什么？我说，默科技的目标不是赚钱，不是上市，不是成为世界第一。默科技的目标是——让人类文明走得更远。”

台下响起了掌声。

苏清颜坐在台下，看着林默，嘴角微微上扬。她想起了八年前，那个在实验室里对着除草机发愁的大学生。八年后，他站在台上，谈论的是人类文明的未来。

散会后，林默和苏清颜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儿。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，远处有人在放烟花。

“林默，你还记得八年前吗？”

“记得。那时候你第一次在实验室抓到我在用设备。你骂我不务正业。”

“那时候我真的觉得你不务正业。”

“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？现在你是人类文明的引路人。谁敢说你不务正业？”

林默笑了。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
“是啊。八年了。”

林默握住她的手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