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章公家来人(3 / 4)

息。

“我从小体质特殊。对阴冷的东西不敏感。”

陈组长笑了一下。

“行。体质特殊。”他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品味。“那看到你们院刚刚的气柱了吗？”

“沼气。井里的沼气”

“沼气？”?????

糊弄鬼子呢？?˙?˙?

陈组长点点头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院子里那些还聚在一起不敢散开的住户。

“他们走不出去。”陈组长转过头看着何青，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陈组长看了他两秒。然后笑了。

“行。不知道就不知道吧。”
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大前门的烟盒，抽出最后一根，没点，别在耳朵上。又从另一个口袋摸出一张白纸片，放在桌上。

“这是我的电话。办公室在东城，槐树胡同。门口有块牌子，好找。”

何青低头看了一眼。白纸片，黑字——“民俗与超自然现象调研办公室陈”。一串电话号码。没有名字，只有姓氏。

“小何。”陈组长走到门口，回过头。“我这人，没什么大本事，就是会看人。你这孩子，眼神稳。不是坏孩子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我手底下，缺能干活的人。碰见真东西，一个比一个跑得快。你胆子够用。有事，打电话。你遇到麻烦，我帮你。我遇到麻烦——”

他笑了一下。

“也找你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院里传来大家的声音：“陈组长你可要救救我们啊”

“政府啊！我们相信政府！”

“领导啊我家难啊！孤儿寡母的，都揭不开锅了！活不下去了！”

这很贾张氏。

陈组长：“都散了吧。我让人送点粮食过来。我们在研究研究！回去查下资料。”

脚步声远去。

何青走到窗边。陈组长三人走出了院门。三个人，步伐沉稳，消失在胡同口。

阵法困的是院里的人。是被标记了的人，是产粮食的。

外面的人能进来，也能出去。但进来了，如果待久了——会怎样？

何青的灵觉铺开。陈组长三人的气息正在远去。但在他们的气息表面，已经附上了一层极淡的灰雾。很淡，淡到几乎察觉不到。

阵法，已经记住他们了。

何青收回目光。桌上那张白纸片静静躺着。他把名片收进抽屉，盘膝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