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住院(2 / 3)

向傻柱。

“我拉一大妈！”傻柱二话不说，上去抄起板车把手。他又看向阎解放兄弟：“你俩，赶紧的，送许大茂，跟后头！”

阎解放兄弟苦着脸，只好抬起门板。

一行人急匆匆出了四合院，引得几条胡同早起的人都探头看。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

“看，95号院的……又出事了。”

“抬出去两个？我的天……”

“听说那院不干净……”

西厢房里，何青盘坐在炕上，缓缓睁开了眼。怀里的黑色骨片传来清晰的脉动，将院外那两股强烈的、方向一致的“恐惧”与“痛苦”情绪波动，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。

尤其是易中海那边散发出的、混合了“绝望”、“恐慌”和一丝深层“怨恨”的复杂情绪，精纯而浓烈，如同黑暗中淌出的污血。

骨片微微发烫，传递出一丝清晰的“指向”和“渴求”感——对那股情绪的渴求。

何青指尖拂过骨片冰冷的表面。

“医院……”他低语。那是“正常世界”的屏障。一大妈和许大茂同时进去，一个昏迷怪病，一个邪火烧伤，会引来多少目光和追问？街道、厂里、甚至……更上面？

他重新闭上眼，继续运转功法，修复昨夜受损的灵觉。但大部分的注意力，都通过骨片，维系在那种对全院情绪网络的模糊感知上。

他能“看”到，随着板车离开，院里残留的恐慌情绪如同涟漪般扩散。贾家的窗帘后，秦淮茹的气息更加混乱。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，依旧一片沉静，但那份静，此刻显得格外凝重。

阎埠贵送走人，背着手在院里转了一圈，看看易家门口那滩已经干涸发黑的污迹，又看看西厢房紧闭的门，小眼睛眯了眯，溜达回屋，拿出他那小本子，又记下一笔：“腊月十八晨，易妻病危，许手溃，同送医。院议汹汹，恐生大变。需早做计较。”

他写完，盯着本子。

他越想越乱，账本上的数字好像都在跳，怎么也算不清。烦躁地抓起算盘，想摔，又忍住，只是盯着那几颗珠子，眼神发直。

医院里，彻底乱了套。

急诊室一下送来两个重症，一个老年妇女昏迷休克原因不明，生命体征微弱；一个中年男人手部严重腐蚀性溃烂感染，高烧说胡话。

医生护士忙得脚不沾地。易中海抓着每一个路过的白大褂问：“大夫，我老婆怎么样？她怎么回事？昨天还好好的！”

医生被问得烦了，甩下一句：“休克原因很多，要检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