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老太太也出现了(2 / 2)

房，咂咂嘴，转身去了。

“咚咚。”傻柱敲门，“何青？老太太给你的，接着！”

门开了。何青站在门后的阴影里，脸色苍白。他先对傻柱点点头，接过窝头，然后抬眼，目光越过傻柱，看向院子中间的聋老太太。

他微微弯了下腰。

“谢谢老太太惦记。”

声音不大，平平的。然后，他抬起眼，看着老太太，又说了句，声音更轻，但在诡异的寂静里，清晰得让人心里发毛：

“火不是我想点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似乎扫过全院的窗户。

“是柴太湿了，不烧，大家都得冻着。”

说完，他后退，关门。

“砰。”

一声轻响，像敲在每个人心口上。

聋老太太握着拐棍的手，指节紧了一下。她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深深地、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，然后，用拐棍点了点地。

“回吧。”她对一大妈说，转身，慢慢挪向后院。

李干事站在原地，脑子里反复滚着那两句话。“火……柴……冻着？”他看看阎埠贵一脸见了鬼的惨白，看看傻柱摸着脑袋的懵圈，又看看各家死寂的窗户……

“那什么……院里看来……情况基本清楚。老太太也发话了，大家安心生活，相信科学！”他语速加快，夹紧公文包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！”

说完，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出了院子。

阎埠贵还僵在原地，直到李干事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外，他才猛地哆嗦了一下，失魂落魄地转身，踉跄着冲回自家屋里，“砰”地关上门，上了闩。

中院彻底空了，只剩下寒风卷着几片枯叶打转。

西厢房里，何青把窝头放在炕沿上。

窗外，后院方向，那“暗红气旋”传来一丝餍足的、细微的脉动。

柴湿？

他指尖拂过冰凉的土墙。

那就看看，是湿柴先朽透，还是这火……先把它烤出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