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算计的“回响”(2 / 4)

来，立刻提高了嗓门：

“哎哟，柱哥！下班了？辛苦辛苦！”许大茂脸上堆着惯常的、带着算计的笑，“你看我，朋友非得送这酒，说是特供，我哪喝得惯这个？还有这花生米，自家炸的，火候过了，有点焦，将就吃吧。”

这话听着是客气，实则每个字都在炫耀和踩人。

傻柱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：“德行！有好酒自己窝家里喝去，显摆什么？”

“这哪是显摆？”许大茂眼睛一转，声音更大，确保旁边几家都能听见，“我这是心疼柱哥你！天天在食堂烟熏火燎，吃的估计还不如喂……咳，不如我这花生米呢！要不，柱哥你来点儿？也尝尝这‘特供’的滋味？”他故意把“特供”和“不如喂”咬得含糊却又清晰，眼神瞟向何青那屋，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食堂大师傅都吃不上，你个病痨鬼就更别想了。

这正是他惯用的伎俩：踩傻柱，抬自己，顺便隔空恶心一下让他觉得“邪性”的何青。

几个邻居被声音吸引，看了过来。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，盯着那酒瓶和花生米，喉结动了动。贾家的窗帘也掀开一角，棒梗的小脸贴在玻璃上，直勾勾看着花生米。

何青站在自家窗后的阴影里，指尖捻着那根头发。

“连线”瞬间绷紧、灼热。他能清晰感受到许大茂此刻强烈的情绪：对傻柱的轻蔑、炫耀的得意、对何青的忌惮与试探，以及那核心的、翻滚的妒忌——他妒忌傻柱有手艺饿不着，妒忌别人可能有的好东西，甚至妒忌何青这两天“邪性”的关注度。

就是现在。

何青眼神一冷，指尖那缕冰冷气息轻轻一颤，顺着“连线”无声涌出，触发了那个“即时反噬”的法术结构。

院中，许大茂正等着看傻柱憋气的脸，享受着邻居们或明或暗的羡慕目光，嘴里还在继续：“要我说啊，这人就得会经营，光有傻力气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，突然卡住了。

他感觉嗓子眼一痒，一股强烈的、完全违背他本意的冲动猛地涌上喉咙。他想闭嘴，想继续嘲讽，可舌头像不是自己的一样。

“——光有傻力气当然不行！得像柱哥你这样，有真本事！食堂大师傅，那可是技术活，领导都看重！我许大茂打心眼里佩服！我这人就是嘴贱，其实最羡慕柱哥你这手手艺了！这酒，这花生米，柱哥你不嫌弃就都拿去！我、我回头再弄！”

一连串的话，又急又快，语气诚恳得近乎谄媚，从他嘴里秃噜了出来。

说完，许大茂自己都惊呆了，眼睛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