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节 节点的“回响”(2 / 3)

中海之间那条因“媒介”和惩戒而建立的、本已开始淡化的无形连线，被一股力量轻轻“拨动”了。不是他在主动探查，而是像接上了一根传递噪音的线。

无数嘈杂、混乱的碎片顺着连线涌来，大部分是易中海强烈的情緖垃圾：被当众羞辱的滔天愤怒、对失控的恐惧、对许大茂等人反应的怨恨、对自身“权威”崩塌的惶惑……这些浓烈的负面情绪，正被某种力量高效地抽取，顺着连线，流向地下更深、更远处。

何青屏蔽掉这些无意义的噪音，将全部感知聚焦在“连线”本身与阵法结合的那一点上。

就在那里，他“听”到了一点别的东西。

不是情绪，也不是语言。更像是一种……规律的脉动。低沉，缓慢，充满某种古老的恶意，如同沉睡巨兽缓慢的心跳。

咚……咚……

每一声“脉动”传来，连线就轻微震颤一下，将抽取的情绪输送走一部分。而脉动的来源，似乎并非脚下，而是来自院落的更深处，更后方。

何青小心翼翼地分出一丝比发丝还细的感知，不敢触碰连线，只是像藤蔓依附大树一样，轻轻贴着它，逆着情绪流淌的方向，向着脉动的源头“望”去。

感知穿过地底错综复杂的灰暗纹路（阵法的脉络），避让开几处散发着不同污秽气息的“节点”（其他禽兽家的位置？），蜿蜒向后。

终于，在阵法脉络汇聚的深处，后院那个常年上锁、堆放破烂的角落地下，他“看”到了一个东西。

那是一个缓缓旋转的、暗红色的“气旋”。

不大，但极为凝实。它如同一个活物的心脏，不断将来自全院各“节点”输送来的、经过初步“消化”的负面情绪能量吸收、压缩，再泵入更下方一片深邃的、连何青此刻的感知都不敢轻易触及的黑暗之中。

而在那暗红气旋的核心，何青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、但位阶极高的邪异意念——冰冷、贪婪、充满对所有生灵正面情绪的憎恶。那很可能就是“沉阴纳秽阵”真正核心的冰山一角，或者说，是布阵者留下的一缕“阵灵”雏形。

就在这时，那暗红气旋似乎微微滞涩了一下，仿佛感知到了这缕外来窥探的目光。气旋深处那丝邪异意念，似乎有苏醒的迹象！

何青当机立断，瞬间切断了那缕依附的感知，并主动震荡了一下与易中海的“惩戒连线”。

“呃……！”对门正房，隐约传来易中海一声闷哼，似是心口骤然一疼。

暗红气旋的滞涩被这突如其来的、来自“节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