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当“道德”开始打嗝(2 / 3)

海声音沉稳，目光扫过众人，在贾家紧闭的门上停顿一秒，最后似有若无地掠过何青那扇破门，“我们是一个集体，要讲究团结，传播谣言、看同志的笑话，这都是不利于团结的！”

他顿了顿，准备抛出核心的“道德规训”：

“咱们做人，最重要的是要讲一个……”

就在“公道”二字即将出口的瞬间——

“嗝——！”

一个异常响亮、带着颤音的饱嗝，毫无预兆地从易中海喉咙里冲了出来，打断了他严肃的发言。

易中海整个人僵住了，满脸愕然。

围观的叁大妈、刘海中等人也愣住了。

“要讲一个……嗝！！”又是一个嗝，比刚才更急。

易中海脸皮开始发涨，他想控制，可那股气好像完全不由他做主，直接从胃里往上顶。

“老易，你……”刘海中疑惑。

“我没事！”易中海急忙摆手，试图挽回威严，语气加重，“我是说，做人要……嗝！嗝！嗝！！”一连串又急又响的嗝打得他话都说不连贯，身体随着打嗝不受控制地前仰后合，那副努力维持严肃却不断被生理反应打断的样子，滑稽至极。

“要、要讲道……嗝！！！德……嗝！！！”

最后“德”字几乎是被一个惊天动地的嗝给崩出来的。

“噗——”不知道是谁先憋不住，低笑出声。

紧接着，像是传染一样，捂嘴的、扭头的、肩膀耸动的……围观的人群里充满了压抑的、古怪的声响。就连一脸愁苦的秦淮茹，嘴角都抽搐了一下。

许大茂不知何时也溜达过来了，靠在月亮门上，看得津津有味，此刻终于忍不住，扯着嗓子“关切”地喊道：“壹大爷！您这是吃顶着了？还是……话说得太多，噎着了？要不先歇歇，顺顺气儿？这讲道理也得先把自个儿的气儿理顺了啊！”

这话里的讽刺，简直明晃晃的。

易中海的脸由红转青，再由青转黑。他又急又气，想呵斥许大茂，可一张嘴——“嗝！！！”

这回连话都说不出了，只剩下一连串止不住的、响亮的嗝声，在安静下来的中院里回荡，将他所有试图建立的威严和道德感，击得粉碎。

何青站在自家门内的阴影里，静静看着。

他能看到，在易中海打嗝、众人哄笑的瞬间，空气中弥漫开的“嘲弄”、“惊讶”、“幸灾乐祸”等情绪所化的杂色之气，比平日浓郁了数倍。而其中大部分，依旧被那张“沉阴纳秽阵”的大网贪婪吸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