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杀神来了！(1 / 2)

陈雨从来没想过，自己会死在这样一个地方。

她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，膝盖硌得生疼。

周围是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条餐桌，银质烛台、水晶酒杯、冒着热气的烤乳猪——一切都很体面。但她知道，自己才是今天的主菜。

身后传来磨刀声。

很轻，很细，像厨师在精心准备什么了不得的食材。

餐桌对面坐着几个人——鸦片国的安德斯王子、欧洲的卡洛琳王妃、世界首富比尔大门，还有那位刚卸任没几天的大统领拉链顿。

拉链顿身边的夫人位却坐着金发富商床破，这两人手拉在一起。

“这皮肤真不错。”身后那个声音说，带着浓重的法国口音，“二十七岁？看不出来。东方女人的皮肤就是细。可以和那些儿童的皮一样，用来做红鞋。”

一只手捏住陈雨的后颈，拇指在她脊椎上轻轻摩挲。

陈雨浑身发抖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她刚才亲眼看见，那个港岛富商的孙女，才十岁，被按住手脚，活生生地——

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
那孩子的血还在淌，漫到她膝盖边，温热的。

“别动。”身后的声音说，“我要从你后颈下刀，沿着肩胛骨，一整片剥下来。你的皮肤够白够细，做成艺术品，挂在米歇尔先生的书房里，正合适。”

陈雨闭上眼睛。

眼泪从眼角滑下来，滑过脸颊，滴在血泊里。

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——

北大毕业，拿到公派留学资格，全县城的人都来送她。爹妈站在人群最前面，笑得满脸褶子。妈攥着她的手说：“好好学，学完了回来，给咱国家做贡献。”

二十二岁，她在普林斯顿的图书馆里第一次读到那些书。那些告诉她“历史已经终结”、告诉她“西方文明才是人类灯塔”、告诉她“你来的那个地方是落后的、愚昧的、注定被淘汰”的书。

她信了。

二十五岁，她没有回国。

爹打电话来，声音苍老了十岁：“闺女，回来吧，家里不怪你。”

她说：“爸，你不懂。”

妈打电话来，哭着说：“村里人都在说闲话，说你叛国，说你对不起国家的栽培。”

她说：“妈，那是他们愚昧。”

二十六岁，她在媒体上写那些文章，骂自己出生的地方，骂那里的一切。评论里全是叫好的洋人，叫她“勇敢的华国女孩”。

她觉得自己终于活明白了。

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