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雪山夜话忆故人(2 / 2)

别高的山。”

“那不会就是协会记载里，世界已知的最高峰，加瓦西纳峰吧？”
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
他没想到陆明居然会知道这个完整名字。

那个名字像突然拨到了他心底某根很久没被碰过的弦。

以至于他下意识就扭头朝雪山的方向看去。

可眼前只有昏暗岩壁。

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已经在山洞里了。

“嗯，是它。”

他低低应了一声。

“【加瓦西纳】是古语里的叫法。”

“传说意思大概是‘代表和平和纯洁的女神’。”

“最早是人们对那座山峰的爱称，后来慢慢也拿来指整条天川山脉。”

“虽然古语早就失传了，可这个称呼一直没断，一代一代传下来了。”

陆明歪了歪头。

“可是古语都消失这么久了，现在的人真还记得它原本的意思吗？”

火光在何雨柱眼里跳了跳。

他安静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。

“有些东西，是不会被彻底忘掉的。”

“不只是山，我们人也一样。”

“总会在别人的生命里留下点什么。”

“也许那些痕迹当时看起来很小，小到我们自己都不会在意。”

“可将来的某一天，当我们回头再看过去，那些记忆还是会回来。”

“曾经做过的选择，拿出过的勇气，发生过的改变，都会在某个时刻重新显出它们的重量。”

“然后告诉你，它们其实从来没消失过。”

他说完，才发现对面已经没了动静。

洞里只剩下极轻的呼吸声。

何雨柱抬眼看去，才发现陆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。

他忍不住笑了笑。

眼角却还挂着新鲜的泪痕。

以前的自己，大概也和现在的陆明一个样吧。

带着一身懵懂和热气，什么都敢往前冲。

何雨柱把外套往上拉了拉，轻轻合眼。

耳边火焰烧着稻草，发出细碎声响。

那声音像在慢慢牵着他，走进一条满是光的长廊。

恍惚间，时间好像真的开始倒流。

雪花在空中旋着，轻得像没有重量。

它们穿过针叶缝隙，一点点落下去。

只是那片地面并不是纯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