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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浓稠的墨汁，将小巷浸染得只剩深浅不一的轮廓。远处街灯的光晕在这里被稀释成模糊的边角，勉强映出两道对峙的身影——一身哑光黑、如同夜色凝聚的约翰，与白黑分明、在黑暗中略显扎眼的格温。
约翰在听到格温那句“你能教我怎样当一个好的纽约义警吗？”之后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刻意将原本就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压得更低、更沙哑，“你说……你想让我教你怎么当超级英雄？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教”这个词。内心却是一阵翻腾。教她？我自己也是个刚上路不到四十八小时、连力量都还没完全掌控好的菜鸟！
真要打起来，格温·史黛西，无论是哪个版本的蜘蛛侠，都意味着惊人的力量以及匪夷所思的蜘蛛感应，自己这个空有蛮力的“初代超人”还真未必能讨到好处。
“没错！”格温用力地点了点头，显得十分认真，“您应该也看得出来，我……我这完全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。”
她的声音透过面罩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坦诚和一丝不好意思，“我觉得您特别专业！所以就想，如果能跟您学一学，肯定会少走很多弯路。我真的想帮忙，想保护这座城市，像……像那些真正的英雄一样。”
她的语气很恳切，双手依旧保持微微抬起的姿态，透着一股新手的生涩和急于证明自己的热忱。
约翰没有立刻回答，护目镜的镜片反射着极其微弱的光，让人猜不透其后是何种目光。
他在思考，飞快地思考。
正所谓“没见过猪跑，也吃过猪肉”
的确，他虽然是个实战菜鸟，但前世看过无数的超级英雄电影、漫画等作品，对“超级英雄”这个行当的“套路”、“潜规则”等，在理论储备上可能比这个世界的很多资深英雄还要丰富。指导一个刚刚获得能力、满腔热血但懵懂无知的新人，告诉她一些基础常识、行为准则和“安全须知”，似乎……并非不能胜任？
更重要的是……
“系统，”他在意识深处发问，“如果我答应教导她，帮助她成为一名更合格、更有效率的超级英雄。那么，未来她利用我所教导的知识和技巧所阻止的罪恶、所拯救的生命、所积累的‘正义’，是否……能有一部分计算在我的头上？”
系统的机械音响起：“若宿主的教导行为对目标人物的‘英雄行为’产生了直接、显著且积极的影响，则宿主可获得该事件正义值收益的一部分作为‘间接引导奖励’。不过对方本来就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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