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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一步，他炼的法器，能卖出天价，他杀的人，能堆成山。”
“那你打得过他么？”
“打不过，十年前我偷袭，用了他炼的‘破法锥’，才伤了他，逃出来，现在他伤应该好了，而且会更恨我，我要是落在他手里，会死得很惨。”
墨十三不说话了，他想象不出金丹修士有多强，但他见过余三杀人，干净利落，像砍瓜切菜，而余三说，他师父比他强百倍，那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。
“怕了？”余三问。
“怕。”墨十三老实点头，“但怕也得进去。我想活，不想当药。”
余三笑了，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有种。”
夜深了，洞窟里没有日月，只有壁上苔藓发出的幽光，勉强照亮，墨十三睡不着，睁着眼，看洞顶垂下的钟乳石，那些石笋尖上，凝着水珠，一滴，一滴，落进水潭，发出单调的嘀嗒声。
这一刻，墨十三脑海中想起很多事，想起小时候，他爹带他去山里打猎，教他认草药，教他打坐，他爹话不多，总是板着脸，但会在他睡着时，给他盖好被子。
想起他娘，墨十三没见过娘，爹说她生他时难产死了，想起家里那间破院子，院里有棵枣树，秋天时结满果子，又甜又脆。
还想起了那颗种子，什么时候种下的？他不知道，他爹从来没说过，也许是不想说，也许是不敢说。
墨十三摸了摸腹部，那里暖洋洋的，那团气在缓缓转动，像在呼吸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洞窟里的光线变了，壁上苔藓的幽光暗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从洞顶裂缝透进来的天光，灰白色，稀薄，但确实是天光。
天亮了。
余三睁开眼睛，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“时辰快到了。”他走到水潭边，盯着潭水。
墨十三跟过去，看见潭水在微微波动，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搅动，潭中心，冒起一串气泡，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多。
“退后。”余三低喝。
两人退到石壁边，潭水开始翻滚，黑色的水浪拍打着潭岸，发出哗哗的响声，潭中心，一个漩涡缓缓成形，越转越快，水花四溅。
忽然，一道金光从漩涡中心冲天而起，撞在洞顶，又折返下来，笔直地射向那道石门。
金光没入门缝。
石门动了。
不是打开，而是震动，整扇门剧烈地颤抖，门上的花纹亮了起来，从黯淡到明亮，最后金光大盛，刺得人睁不开眼，门缝里涌出浓郁的金色雾气，翻滚着，扩散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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