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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在三千年前就被剿灭干净了！”
“国师知晓此物？”陆明渊看向他。
晏玄真脸色发白，半晌才艰难道：“老道只在宗门古籍中见过零星记载，据说天道崩解时，有碎片坠入凡间，沾染红尘浊气，化为魔物，此物无形无质，可寄生人心，吞食生灵精气神，所过之处，人畜皆化为空壳，当年为剿灭它们，修仙界死伤惨重，连元婴修士都陨落数十位，若真是混沌魔物重现，那大劫已至。”
御书房内，死一般寂静。
良久，陆明渊缓缓开口：“周慎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亲赴北境，查黑石镇之事，带三名好手，暗查，勿惊动边军，更勿与仙门冲突，若有发现，速报。”
“是！”
“晏国师。”
“老道在。”
“你即刻整理所有关于混沌魔物的记载，包括特征、弱点、剿灭之法，另，传讯你在仙门的旧识，打探消息，但务必隐秘。”
“老道明白。”
二人领命而去，陆明渊独坐御书房，看着案上那摊黑色粉末，久久不语。
苏全轻手轻脚进来，添了炭火，换了热茶，想起了陆明渊曾和晏玄真说要前往北境，但却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便说。”陆明渊道。
苏全低声道：“陛下，此事凶险，您为一国之君，当坐镇中枢，何必亲身犯险？”
陆明渊笑了笑，笑意未达眼底：“苏全，你可知何为天子？”
“天子乃上天之子，代天牧民。”
“错了。”陆明渊站起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，任风雪卷入，“天子天子，先是‘天’，才是‘子’，天若塌了，子有何用？朕这个天子，若连天都补不了，又有何颜面牧民？”
陆明渊伸手接住一片雪，看它在掌心融化，“黑石镇三百余口，皆是朕的子民，他们无缘无故消失，朕若置之不理，与昏君何异？混沌魔物若真重现，今日吞一镇，明日便可吞一城，后日便可吞一国，到时，朕坐在这皇宫里，是等死，还是等仙门来救？”
苏全伏地：“老奴愚钝。”
“你不愚钝，你是忠心。”陆明渊扶起他，叹道：“这条路，朕必须走，太祖以山河玺镇裂隙，保中州千年太平，如今裂隙将开，魔物重现，朕若退，愧对太祖，愧对陆氏列祖列宗，更愧对天下苍生。”
陆明渊转身，看向西北方向：“陈观的九龙归元阵，需三年，但魔物，不会等朕三年。”
“那陛下之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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