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黄忠为救子耗尽家财，濒临绝望遇仙人接引！(4 / 6)

“爹！我去！”

黄雨霏一抹眼泪，急道。

“我脚程快！您和娘守着弟弟！”

“也好！快去！请最好的！不管花多少钱，请来！”

黄忠几乎是吼出来的，从怀里摸出仅剩的、原本打算用来抓下一剂药钱的几枚五铢钱，塞到女儿手里，又补充道。

“若请不到……就把张先生上次开的方子，再抓一副药回来！”

这已是病急乱投医，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
“嗯！”

黄雨霏重重点头，将那几枚带着父亲体温、却冰凉刺骨的钱币紧紧攥在手里，转身如一头矫健的小鹿，冲出院子，很快消失在通往县城方向的土路尽头。

院子里，再次只剩下黄忠一人。

不，还有那咕嘟作响、仿佛在嘲讽着无力的药罐。

黄忠没有立刻进屋。

他站在老槐树下，望着女儿消失的方向，又转头看向那间传来妻子压抑哭声的茅屋，只觉得浑身发冷，血液都像是凝固了。时间，每一息都变得无比漫长，又无比残酷，仿佛一把钝刀，在凌迟着他的神经。

他再也忍不住，猛地一拳砸在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！

“砰！”

一声闷响，碗口粗的老槐树剧烈震颤，枯叶簌簌落下。

黄忠的拳面瞬间皮开肉绽，鲜血淋漓，但他恍若未觉。

只有通过这肉体的疼痛，才能稍稍缓解心中那滔天的悔恨、无力与恐惧。

“老天爷！我黄汉升一生，自问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！为何要如此待我！待我儿！”

他仰起头，对着那春日里本该明媚、此刻却显得无比冷漠灰暗的天空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孤狼般的低吼，声音悲怆苍凉。

“若你有眼，就开开眼！救救我儿！只要叙儿能活，能给我黄家留一条根，我黄忠愿以此残躯，换他性命！愿折寿二十年，三十年！愿生生世世，为你当牛做马！你听见没有！你开开眼啊！！！”

吼声在空旷破败的小院里回荡，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卑微的祈求，最终消散在风中，无人回应。

只有那药罐，依旧不识趣地咕嘟着。

黄忠颓然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拳头，又看了看那间传来妻子越来越微弱、仿佛随时会断绝的哭泣声的茅屋，心如刀绞。

他一步步，如同拖着千斤重镣，向着那间屋子走去。

每一步，都仿佛踩在刀尖上。

他害怕，害怕推开门，看到的是儿子已经冰冷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