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老臣目睹始皇返老还童，全军欢呼天佑大秦！(2 / 2)

能，带着冰冷刺骨的杀意，也带着足以照亮整个帝国未来的……希望与野心。

就在这时，一片死寂的营地中，一个离御辇平台极近的、大概是某位校尉或郎官的位置，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因四周太过安静而显得格外清晰的、如同梦呓般的、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与惊骇的低呼。
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？！”

那一声低呼，如同投入寂静深潭的第一颗石子，瞬间打破了笼罩整个东巡大营的死寂。

紧接着，是更多压抑的、难以置信的吸气声，与兵器甲胄因主人身体剧震而发出的轻微碰撞声。
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死死地钉在御辇平台之上。

火光跃动，将那道年轻了至少二十岁、英姿勃发、不怒自威的身影，映照得如同神祇临凡。

那面容，那身形，那眉宇间的气度……分明是陛下，却又不是他们熟悉的、近年来威严日盛、却也渐显沧桑的陛下，而是……而是许多老臣记忆深处，那个刚刚亲政、铲除嫪毐吕不韦集团、开始展露吞并四海之志的年轻秦王！

就在这万众瞩目、惊疑不定之际，臣子队列中，一位须发皆白、身形佝偻、身着上卿服饰的老臣，猛地向前踉跄了几步，几乎要扑倒在地。

他挣扎着站稳，抬起头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平台上的嬴政，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，蓄满了泪水。

他嘴唇剧烈颤抖着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，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这位老臣，自嬴政十三岁继秦王位时，便已在宫中担任要职，可以说是一路看着这位帝王，从一个父母不在身边、于赵国为质归来的敏感少年，成长为执掌乾坤、横扫六合的天下共主。

他见证了嬴政从青涩到沉稳，从隐忍到霸道的全过程，也眼睁睁看着岁月与国事的重担，是如何一点点在这位雄主身上刻下痕迹，染白他的鬓发，加深他眉间的川字纹。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