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冲听到脚步声，猛地站起来，手按剑柄。“谁？”
“令狐兄，是我。”林渊从暗处走出来。
令狐冲看清是他，愣了一下。“林兄？你怎么上来的？后山的路连我派弟子都不好走。”
“走惯了。”林渊走到他身边，在石头上坐下，“听说你被罚面壁，来看看你。”
令狐冲苦笑了一声。“我结交魔教中人，师父罚我是应该的。倒是你，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
“江湖上没有秘密。”林渊说，“令狐兄，我在衡阳看到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事了。嵩山派的人杀了他的全家，刘正风和曲洋虽然逃了，但也受了重伤。”
令狐冲沉默了很久。“正邪之分，真的那么重要吗？刘正风和曲洋以音律相交，从不过问江湖事，却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“重要的不是正邪，是人心。”林渊说，“令狐兄，我这次来，除了看你，还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在衡阳遇到了几个来历不明的人，武功路数不像是中原的。他们也在找刘正风和曲洋，而且不怀好意。你以后行走江湖，要小心。”
令狐冲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林兄，你这个人很奇怪。明明武功不高，却总爱管闲事。上次在嵩山，你站在我身后，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林渊没有解释。
“不过，你这个朋友，我交了。”令狐冲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以后有什么事，尽管来找我。”
两人在思过崖上坐了一夜，聊了很多。令狐冲讲他学剑的经历，讲他和岳灵珊的青梅竹马，讲他对正邪之分的困惑。林渊静静地听，偶尔说几句自己的看法。
天亮时，林渊站起身。“令狐兄，我该走了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“我还有同伴在山下等着。”林渊抱拳，“后会有期。”
令狐冲也抱拳。“后会有期。”
林渊转身，施展步云身法，消失在山雾中。
回到客栈，陈墨和苏婉清正在等他。
“见到令狐冲了？”陈墨问。
“见到了。”林渊说，“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——我们参与了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，算是五岳剑派的重大事件。接下来，只要再活十五天，就能完成任务。”
“那剩下的十五天怎么办？”
“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。”林渊说，“我已经想好了，去终南山。那里人迹罕至，不会有人打扰。”
三人收拾行装，离开了华山。
半个月后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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