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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疤。
现在，鬼蝠却将这道伤疤血淋淋地撕开，然后笑眯眯地递给了林战。
大殿内，所有影部成员都看着林战，那眼神，怜悯中带着快意，幸灾乐祸中又夹杂着一丝兔死狐悲的复杂。
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，不久之后，铁壁城的城墙上，会多出一具新的尸体。
“怎么样，林副统领？”鬼蝠的声音充满了“关切”，“这个任务是不是有点挑战性？唉，没办法，谁让你是副统领呢，总不能让你去干那些刺杀阿猫阿狗的杂活儿吧？”
他故作大方地摊开手：“当然了，你初来乍到，本座也不能让你单枪匹马。来，你瞧瞧，殿内这几十号弟兄，个个都是好手。你随便挑，看上谁，就让他跟你走，本座绝无二话！”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。
大殿内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刚才还杀气腾腾的鬼面杀手们，此刻一个个都低下了头，有的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地板上的纹路，有的则像是突然发现自己手里的匕首没擦干净，拼命地擦拭起来。
没有一个人抬头，没有一个人响应。
空气中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、极致的羞辱。
鬼蝠脸上的笑容更盛了，他看向林战，眼神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，等着看他或惊慌失措，或恼羞成怒的表情。
然而，他失望了。
林战的脸上，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既没有恐惧，也没有愤怒，甚至连一丝的意外都没有。
他就那么平静地站在那里，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在长达一分钟、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崩溃的死寂之后，林战缓缓地、用两根手指，将那份死亡卷宗合上了。
“啪嗒。”
轻微的合卷声，在大殿里却显得异常清晰。
他抬起头，迎上鬼蝠那玩味的目光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
“人，我不需要。”
鬼蝠脸上的笑容，因为这句意料之外的回答，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。
林t战仿佛没有看到他表情的细微变化，继续用他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，提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，包括鬼蝠在内，都始料未及的要求。
“我只需要，查阅前三次任务失败，所有的原始卷宗。”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，直视着鬼蝠，一字一顿地补充道：
“我要的，是每一个字、每一张图、每一次传讯的内容、每一位参与者进入影部之后的所有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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