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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气氛是友好的。
午夜临近。赫敏调出沉睡者的能量波形，屏幕上的曲线开始出现变化——不是尖峰，而是更平滑的、像海浪一样的波动。
“它在反应。”赫敏轻声说，“正面反应。”
贝拉闭上眼睛，与吞世者交流。几秒后，她睁开眼，金色眼睛中满是惊喜。“沉睡者说，‘我看到了。光还在。歌还在。爱还在。’”
“它会醒来吗？”哈利问。
“它说，‘让我再睡一会儿。我需要时间准备。但我会醒来的。不是被强迫，而是自己选择。’”
哈利呼出一口气，白雾在冷空气中飘散。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它说，‘当雪融化的时候。’”
福克斯的雪通常在三月开始融化。正是沉睡者能量高峰的时间。巧合？还是注定？哈利不知道。但至少，他们有了一个方向。
新年钟声在门庭的音响中响起。不是魔法，而是麻瓜的电子设备——赫敏觉得“仪式感很重要”。所有人举杯，庆祝新的一年。
金妮把莉莉抱起来，让她看头顶的星星。莉莉笑了，露出两颗小牙，小手抓住一颗漂浮的魔法星星。星星在她手中闪烁，然后变成一只小小的金色蝴蝶，飞向门。
蝴蝶穿过镜面，飞向另一个世界。
“她送了一只蝴蝶给吞世者。”金妮轻声说。
“吞世者说，‘谢谢。’”贝拉微笑。
那天晚上，哈利和金妮带着莉莉回到卡伦家。婴儿在回家的路上就睡着了，头靠在哈利的肩上，小手抓着他的毛衣。金妮走在他旁边，手插在他的口袋里。
“哈利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觉得沉睡者真的会自己醒来吗？”
“也许。也许不会。但至少我们给了它一个选择。”
金妮沉默了一会儿：“选择很重要。”
“是的。”
回到房间，哈利把莉莉放在小床上，盖上被子。她在睡梦中笑了，嘴角上扬，像在做美梦。
“她梦到了什么？”金妮靠在门框上。
“也许是门，也许是蝴蝶，也许是吞世者。”哈利吻了吻女儿的额头，“也许是沉睡者。”
“只要不是噩梦就好。”
“不会的。她是莉莉。”
两人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的雪地。月光洒在雪上，把整个世界染成银白色。门在圣地矗立，光纹在夜色中闪烁。太平洋下，沉睡者在做梦。但这次的梦，可能比之前更温暖。
因为它在梦中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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