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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会议结束后，哈利回到卡伦家。金妮在客厅里，莉莉在地毯上爬——不是真正的爬，而是那种婴儿式的、用肚子蹭地板的移动。她看到哈利，停下来，张开嘴，发出“啊”的声音。
“她今天第一次叫了‘啊’。”金妮笑着说，“可能是想叫你。”
哈利蹲下来，把女儿抱起来。莉莉抓着他的鼻子，咯咯笑。
“爸爸。”哈利说，“叫爸爸。”
“啊。”莉莉说。
“差不多。”哈利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金妮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：“沃尔图里说什么了？”
哈利简要复述了会议内容。金妮听完，皱眉：“他们想进委员会？做梦。”
“不是做梦，是计划。”哈利抱着莉莉坐在沙发上，“阿罗很有耐心。他可能花几十年慢慢渗透。”
“那我们就用几十年慢慢抵抗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莉莉在哈利怀里扭来扭去，伸手抓他的魔杖。哈利把魔杖举高，她的手指只能够到他的袖子。她不满地哼了一声，然后放弃，开始啃自己的拳头。
“她长牙了。”金妮说，“牙龈痒。”
“难怪什么都想咬。”
傍晚，雨停了。天空露出一角淡蓝色，夕阳把云层染成橙红色。哈利和贝拉在门庭的露台上，看着门在暮色中闪闪发光。
“吞世者知道沃尔图里来了。”贝拉说，“它能感觉到他们的能量。冷，很冷。不是普通的吸血鬼，而是……积累了无数年力量的古老吸血鬼。”
“它害怕吗？”
“不。它说，‘冷可以冻住水，但也能保存食物。’”
哈利愣了一下：“它在用比喻？”
“它在学习。”贝拉微笑，“最近它学了很多。从莉莉身上。”
“莉莉？”
“莉莉笑的时候，吞世者说，‘这是喜悦。’莉莉哭的时候，它说，‘这是悲伤。’它以前只知道饥饿和等待，现在开始学习情感。”
哈利看着门，看着另一个世界的紫色天空。吞世者的光之轮廓在远处，没有靠近，但哈利能感觉到它的目光——温暖的、好奇的、像孩子一样的目光。
“也许有一天，”哈利说，“吞世者能穿过门，来到我们的世界。”
“也许。”贝拉说，“但它说，‘我还没有准备好。我的形态不适合你们的世界。我需要更多时间学习。’”
“它在改变。”
“一直在改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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