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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去柔软而有弹性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空气中弥漫着花香——不是任何一种他熟悉的花，而是混合了蜂蜜和雨水的气味，甜而不腻。
远处，银色的河流在紫色天光下闪闪发光，像一条液态的金属丝带。河的另一边，水晶城堡矗立在山丘上，塔尖高耸入云，墙壁半透明，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城堡前的空地。
吞世者在那里。
它的光之轮廓比在血月之夜看到的更加清晰——不是人形，也不是动物，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。它有翅膀，但不是鸟的翅膀，而是由光编织成的、半透明的膜状结构。它有眼睛，但不是任何生物的眼睛，而是两个深邃的光点，像遥远的星星。
“你来了。”共鸣在哈利脑中响起，比以前更清晰，更……温和。
“你变了。”哈利说。
吞世者的光之轮廓微微颤动，像在笑。
“学习。你说过让我学习。我学了一些。”它转向水晶城堡，“那里有记录。关于平衡，关于选择，关于……成为别的东西。”
“成为什么？”
“还没有名字。但不再是‘吞世者’。那个名字属于饥饿的我。现在……”它停顿，“现在我是学生。”
哈利走近几步。脚下的苔藓在他体重下微微凹陷，然后恢复原状。空气温暖而湿润，像春天最早的早晨。
“伏地魔想穿过门，”哈利说，“他想夺取你的力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吞世者的光点眼睛闪烁着，“我能感觉到他的贪婪。像火焰，燃烧一切接触到的燃料。但他不会成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力量不能被夺取。只能被给予。而他从未学会给予。”吞世者向哈利飘近了一些，光之轮廓的边缘触碰到哈利的手，温暖而轻柔，“你学会了。所以你会得到你需要的。”
“我需要什么？”
“你需要知道门的本质。它不是通道，也不是伤口。它是……邀请。两个世界互相了解的邀请。”吞世者的共鸣变得更深，“我花了三千年才明白这一点。你只花了三天。”
哈利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所以门应该保持开放？”
“门应该被使用。否则它只是墙。”吞世者向后退，光之轮廓开始变得模糊，“回去吧。你的朋友们在担心。三小时快到了。”
“等等——伏地魔——”
“我会处理他。不是用力量，而是用……拒绝。他无法穿过门，因为门不会为他打开。”吞世者的声音变得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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