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.圣诞快乐，特殊的圣诞节(2 / 3)

这时候火神和冰室都会回家，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吃甜食过节。

没想到今年有你陪我，还有一顿丰盛的圣诞晚宴。”

辰光没有回答，他在阿历克斯对面坐下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餐桌上摆着两个人的餐具——盘子、叉子、刀、勺子，还有两个红酒杯，杯子里不是酒，是气泡饮料，苹果味的，阿历克斯专门为圣诞夜买的。

“圣诞快乐，小光。”

阿历克斯举起杯子。

“圣诞快乐，阿历克斯。”

辰光举起杯子。

两个杯子轻轻碰了一下，发出清脆的、像是风铃一样的声响。他们开始吃饭。阿历克斯切了一块鸡腿肉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
“小光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真的只有十三岁吗？”

辰光的叉子停在了半空中，叉子上戳着一块裹着蜂蜜的胡萝卜。他看着阿历克斯，阿历克斯睁开眼睛，深蓝色的瞳孔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明亮。

“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次了。”

辰光好笑地说道。

“因为每次吃你做的饭，我都要重新问一次。”

阿历克斯把鸡腿肉咽下去，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。

“一个十三岁的孩子，不应该知道烤鸡要在烤箱里烤多久。不应该知道土豆泥要加肉豆蔻。不应该知道胡萝卜烤到边缘焦糖化才是最好吃的。这些这些东西是需要时间才能学会的。你不可能昨天看了一个视频就学会。”

辰光低下头，看着自己叉子上那块胡萝卜。一边切着大小，一边回答道：

“也许我不是普通的十三岁。”

阿历克斯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心中有些心疼。

“看来小光吃了不少苦呢，在这个本该享受欢乐童年的年纪…”

辰光猜到了她的想法，但自以为常的他，在没有了抱怨，反而充满了感恩。

“好了吃饭吧，鸡要凉了，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，现在的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。”

他们继续吃饭。窗外的雨已经完全停了，云层裂开的缝隙更大了，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在天空中画出了一道金红色的边。蓝花楹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晃，雨后的空气清新得像被洗过一样，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，和烤鸡的香气、奶油蘑菇汤的香气、蜂蜜烤胡萝卜的甜香混在一起，在餐厅里织成了一张温暖的、看不见的网。

晚餐结束后，辰光在厨房里洗碗。阿历克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打开了电视。电视上在放一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