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吊车尾也能改变世界(2 / 3)

你的身体，和你的查克拉融合。”

“我……在……努力……”自来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脸上的疙瘩越来越多。

然后——“砰”的一声，他变成了一只小蛤蟆。

深作叹了口气，跳进水里，把他捞起来。

“跟你说了多少次了，自然能量太多了。少吸一点。”

小蛤蟆版的自来也呱呱叫了两声，像是在说“我知道了”。

第二年。

自来也站在妙木山的山顶上，双手合十，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——那是仙术查克拉的光芒。

他的脸上没有蛤蟆化的迹象，眼睛底下出现了两道红色的纹路，那是仙人模式的标志。

他睁开眼睛，那双眼睛比一年前亮了很多，沉稳了很多。

深作站在他身边，点了点头。

“不错。你终于掌握了。”

自来也咧嘴笑了——那个笑容，和十岁时在操场上大笑的笑容一模一样。

“老头子，我可以出师了吧？”

“还早着呢。”深作哼了一声，“你只是刚刚入门而已。仙术的修炼，一辈子都学不完。”

“那我就学一辈子。”自来也笑着说。

第三年。第五年。第十年。

画面飞快地闪过——自来也在瀑布下打坐，被水冲得东倒西歪；自来也在森林里和蛤蟆对战，被蛤蟆的舌头抽飞；自来也练习蛤蟆平影操纵术，把自己的影子拉得像面条一样长；自来也练习蛤蟆油弹，喷得满身都是油，滑倒在地。

每一次失败，他都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土，嘿嘿一笑，说“再来一次”。

每一次成功，他都高兴得跳起来，像一只撒欢的狗。

十年过去了。

那个十岁的、瘦弱的、满脸婴儿肥的少年，长成了一个二十岁的、高大健壮的、眼神坚定的青年。

他站在妙木山的山顶上，身后是翻腾的云海，面前是初升的太阳。

他的白色长发在晨风中飘动，他的眼睛映着金色的阳光，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。

深作站在他身边，抬头看着他——当年那个傻乎乎的小鬼，现在已经比他高出好几倍了。

“自来也，”深作的声音很轻，“你可以下山了。”

自来也低头看着深作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蹲下来，和深作平视。

“老头子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谢谢你。”

深作愣了一下，然后别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