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初入妙木山(2 / 3)

那是他十二岁的某一天。

木叶村的街道上，阳光明媚，空气里飘着烤红薯的香味。孩子们在街上跑来跑去，手里拿着玩具苦无，嘴里喊着“火遁·豪火球之术”。自来也一个人走在街上，低着头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脚步拖沓。

他的手里攥着一份成绩单——又是全班倒数第一。红色的“不合格”三个字像三把刀，扎在他心上。

他走过一乐拉面的时候，肚子咕咕叫了一声，但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个铜板。不够。连最便宜的酱油拉面都买不起。

他叹了口气，继续往前走。走着走着，他离开了主街道，走进了村子的边缘。那里有一片被遗忘的荒地，长满了杂草，堆着一些废弃的木桩和碎石。

他坐在一根木桩上，把成绩单揉成一团，塞进口袋里。

“为什么我就是学不会呢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里满是不解和不甘，“我明明练得比别人都多……我明明比别人都努力……”
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双满是老茧的手，那双被火烧过、被雷击过、被水泡过的手。

“难道我真的……不适合当忍者吗？”

没有人回答他。只有风吹过杂草的声音，沙沙沙沙的，像是在叹气。

他坐了很久。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边，影子从脚下拉长到了远处。

然后，他站了起来。

“不。”他对自己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，“我不放弃。我绝对不会放弃。”

他握紧拳头，转身离开。

但他没有注意到，脚下的地面，有一个小小的裂缝。裂缝里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——一种淡淡的、绿色的光，像是萤火虫的颜色。

他踩在了那道裂缝上。

地面塌了。

“哇啊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
自来也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，他的身体急速下坠，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泥土和岩石，像一颗坠入深海的石子。风在耳边呼啸，头发被吹得竖起来，衣服被气流撕扯得猎猎作响。

他不知道自己掉了多久。十秒？二十秒？一分钟？

然后——“砰”的一声，他摔在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。

那东西滑溜溜的、湿漉漉的，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，像是蟾蜍的分泌物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睁开眼睛，然后——

他愣住了。

这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世界。

天空是绿色的——不是树叶的绿，而是翡翠一样的、发着光的绿。地面是橙色的，像秋天的落叶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