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：暗夜记录(3 / 5)

缘与周围石料接缝不齐，显然是后期嵌入。

晶片就在那儿。

他不知道是谁在看，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。但他知道，刚才那三次热感波动已经被记录下来。也许还有更多细节：他掐掌心的力度、颈部血管的跳动、甚至呼吸中二氧化碳浓度的微小变化，全都被捕捉、分析、归档。

这不是普通的监视。

这是评估。

他们在测试他能不能藏住异常，也在测试他会不会暴露自己。而他刚才的反应——压抑热感、维持呼吸、假装沉睡——正是他们想看到的结果。

否则，信使不会那么快离开。

他缓缓闭上眼。

掌心又是一热。

这次他没有掐它，也没有压下去。他任由那股热度存在了一瞬，然后让它自然消退。太快的压制反而显得刻意，适度的失控才是伪装的一部分。

他听见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。

不是执事巡逻的那种沉重步伐，而是更轻、更有目的性的走动。脚步停在门外，停留了两息，又走远了。

他知道那是谁派来的。

也知道那份报告已经不在医验所手里。

他仍坐着，背脊挺直，双手交叠置于膝上。呼出的气息带着白雾，室内温度继续下降。他的衣服不够厚，肌肉已经开始轻微颤抖，但他不让身体歪斜一分。

灯光稳定。

他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。

可脑中却在推演。

老者说他是“星核遗民”，这个词不在血脉库里，连提都不能提。说明它危险。而监察使连夜调取影像、秘密上报，说明他们不仅知道这个词，还怕它真的出现。

他想起讲经堂里那些长老教的导引法。明明漏掉了关键节点，却要求所有人照搬。为什么？因为真正的修行方式会唤醒某些不该醒的东西？

他的掌心再度发热。

这一次持续了三秒。

他皱眉，像是被冷风吹到了脸，手指微动，但没有睁眼。这是他第一次允许热感延长。太久的平静反而可疑，一点小小的“失控”才能让人放松警惕。

果然，三秒后，头顶的照明符闪烁了一下。

不是远程调控，是自动响应。晶片内置的感应程序捕捉到了异常，触发了一次短暂的数据上传。

他知道，这一幕也被记下了。

很好。

让他们记。

让他看起来像个勉强压制本能的试验品，而不是一个清醒的观察者。

他慢慢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