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风波渐起（1）(2 / 3)

，“我要是在这帐篷里待三天，非得憋疯了不可。”

陆仁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可以出去。”

“嘿，赶我走是吧？”蕾娜瞪眼，但眼里带着笑意，“行行行，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。对了，杜卡奥让我告诉你，运输机下午三点起飞，回基地。你收拾一下，别又拖到最后一秒。”

陆仁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重新落回屏幕。小人重新从起点出发，这次走的是另一条路。

蕾娜撇撇嘴，对琪琳做了个“这人没救了”的表情，起身走了。

帐篷里又恢复了安静，只有游戏音效滴滴答答地响。帐篷里又恢复了安静，只有游戏音效滴滴答答地响。

琪琳看着陆仁专注的侧脸。

“陆仁。”琪琳轻声叫。

“嗯？”陆仁没抬头，小人跳过一道陷阱，稳稳落地。

“你这两天一直守在这儿，不累吗？”

“累。”陆仁说，小人又跳过一道陷阱，“但睡不着。”

琪琳愣了一下。睡不着？这个人在任何地方都能秒睡，连靠在战车轮子上都能打呼，现在却说睡不着。她看着他的侧脸，看着他眼底的青黑，看着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，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。

“你在担心什么？”琪琳问，声音放得更轻。

陆仁的手指顿了一下。小人停在原地，被骷髅的长矛戳中，血条掉了一截。他没立刻操作，任由屏幕上的小人倒下，“GameOver”的字样弹出来。

过了好几秒，他才开口，声音很平，但里面夹着某种沙哑：“那天在直升机上，你中弹的时候，我在另一头。”

琪琳没说话，安静地听着。

“我看见你掉下去了。”陆仁说，目光落在黑掉的屏幕上，“看见你肩膀炸开一个洞，血飘得到处都是。看见你闭眼，以为你死了。”

他的声音从头到尾都很平，像在念一份报告。但琪琳看见，他握着平板的手指在轻轻发抖。

“那一瞬间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”陆仁抬起头，看向她。那双总是懒洋洋的眼睛里，此刻翻涌着很复杂的情绪——有疲惫，有后怕，有不甘，琪琳心尖发颤。

“什么念头？”琪琳轻声问。

“如果来不及，怎么办。”

四个字，说得很轻，但砸在琪琳心里，沉甸甸的。她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守在这里两天不走，为什么连觉都不敢睡——不是不困，是怕闭上眼睛，又会看见那个画面。

“来得及。”琪琳伸出右手，握住他还在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