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出发(4 / 5)

到！”

“琪琳……收到。”

“蕾娜，通讯良好。”

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陆仁。陆仁靠在舱壁上，闭着眼睛，像是睡着了。琪琳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。

陆仁睁开眼，看了她一眼，然后对着通讯器，很敷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蔷薇皱了皱眉，但没说什么。“驾驶员，出发。”

直升机猛地一震，开始升空。失重感传来，机舱倾斜，窗外的地面开始下沉。琪琳下意识抓紧了旁边的固定带，指节发白。

透过舷窗，能看见基地在视野里迅速缩小，变成一片模糊的建筑群。更远处，城市的轮廓在地平线上延伸，高楼大厦在晨光中反射着金光。看起来很平静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但琪琳知道，这片平静很快就会被打破。

直升机爬升到预定高度，开始平飞。引擎的轰鸣稳定下来，变成持续的低频震动。机舱里很安静，没人说话。葛小伦低着头，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。刘闯抱着手臂，盯着对面的舱壁发呆。赵信难得地安静，眼睛看着窗外，嘴唇抿得很紧。

琪琳转过头，看向身边的陆仁。

他又闭上了眼睛，头靠着舱壁，呼吸平稳，像是真的睡着了。但琪琳注意到，他搭在膝盖上的右手，食指又开始轻轻敲击。哒，哒，哒，节奏比在会议室里更快一些。

“陆仁。”琪琳轻声开口，声音被引擎声盖过，但她知道陆仁能听见。

陆仁没睁眼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你……”琪琳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你为什么要来？”

这个问题，在会议室里她就想问，但没问出口。现在在这昏暗的机舱里，在这飞向前线的直升机上，她终于问了出来。

陆仁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睁开眼，转过头，看向琪琳。暗红色的灯光在他脸上投出深深浅浅的阴影，让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。

“你说呢，小女警？。”

琪琳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上来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咬着嘴唇，把那股酸涩压回去。不能哭，现在不能哭。

但眼泪还是掉下来一颗，砸在手背上，很烫。

一只温热的手伸过来，握住了她的手。动作有点笨拙，手指有些僵硬，但握得很紧。

琪琳抬起头，看见陆仁还看着她，眼神很平静，但里面有什么东西，让她的心狠狠揪了一下。

“别哭。”陆仁说，声音很轻。

琪琳用力点头，反手握紧他的手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