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强吻与告白(5 / 6)

着。感情这种事，太复杂，太麻烦，他懒得想。

但此刻，看着琪琳亮得惊人的眼睛，看着那张还泛着红的、写满紧张和期待的脸，他忽然觉得，好像……也不全是麻烦。

“我不喜欢那个天使。”陆仁开口，声音有点干。

琪琳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但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。”陆仁继续说，很诚实，“我没喜欢过人，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。”

琪琳的眼神又暗了下去。

“不过……”陆仁顿了顿，想了想，又补充，“你不在的时候，我会想你。这算吗？”

琪琳愣住了。

她看着陆仁，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，看着那张没什么表情、但此刻显得格外认真的脸。然后，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。

一颗，两颗，连成串。

但她笑了，边哭边笑，用力点头。

“算！”她说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，但很开心，“当然算！”

陆仁看着她哭，看着她笑，心里那点茫然慢慢散去，变成一种很轻、很软的……什么。他抬手，有点笨拙地擦了擦琪琳脸上的眼泪。

手指碰到皮肤，很湿，很热。

“别哭了。”陆仁说，语气还是平淡，但动作很轻。

“嗯。”琪琳点头，抓住他的手，贴在脸上，眼泪蹭在他手心里，“不哭了。”

两人就这么站着，一个哭，一个擦，谁也没说话。月光从小气窗照进来，在地面投出一小片银白。远处施工的余音偶尔传来，很轻，很遥远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琪琳才止住眼泪，但还抓着陆仁的手，没放。

“那……”她小声问，眼睛还红着，“我们现在……算在一起了吗？”

陆仁想了想，点头。

“算吧。”

琪琳笑了，这次没哭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她往前一步，抱住陆仁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。

“那说好了。”她说，声音闷在衣服里，“你是我男朋友了。”

陆仁身体又僵了一下，但这次很快放松。他抬手，犹豫了下，最后轻轻放在琪琳背上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你也是我……女朋友。”

话说得有点别扭，但琪琳听懂了。她抱得更紧了些，脸在陆仁肩膀上蹭了蹭。

“嗯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但很满足。

两人就这么抱着，在昏暗的仓库里，在月光下，谁也没松手。

基地渐渐沉入睡眠。仓库里，两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