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劝导（1）(3 / 4)

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被轻轻戳了一下。

“你爸妈……”琪琳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是做什么的？”

“死了。”陆仁回答得干脆利落，“我记事起就没了，车祸。”

琪琳呼吸一滞；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，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点，从床尾挪到地面，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。

琪琳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；安慰？同情？还是说“你还有我们”？这些话都太轻了，轻到说出来反而像在侮辱这份平静。

最终，琪琳只是轻声说：“抱歉。”

“没事。”陆仁说，翻回身重新面朝上，眼睛盯着天花板，“习惯了，一个人过也挺好，自由，想躺就躺，想睡就睡，没人管；现在多了你们管，反而麻烦。”

琪琳忍不住笑了，虽然眼睛有点酸：“我们没管你，就是……希望你能好好的。”

“我现在就挺好。”陆仁闭上眼睛，“有吃有住，没人吵，能睡到自然醒；除了早上六点的起床号有点烦，其他都挺不错。”

“那……”琪琳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了出来，“你就没想过用你的能力，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吗？”

“什么更有意义的事？”

“比如……保护别人，帮助别人，让更多人能像你一样安安稳稳生活。”琪琳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斟酌过。

陆仁睁开眼，偏过头看着琪琳；看了好几秒，才问：“你现在保护别人、帮助别人，开心吗？”

琪琳怔住了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陆仁坐起来，盘腿坐在床上，认真地看着琪琳，“你每天训练那么辛苦，受伤了也咬牙忍着，以后可能还要上战场，可能会死，做这些的时候，你开心吗？”

琪琳张了张嘴，想说“开心”，想说“这是责任”，想说“这是应该做的事”；可看着陆仁那双平静到近乎透明的眼睛，所有冠冕堂皇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
最终，琪琳轻轻摇头：“不开心，训练很累，受伤很疼，想到可能会死……会害怕。”

“那为什么还要做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琪琳顿了顿，声音很轻却很坚定，“如果我不做，会有更多人受伤，更多人死；我的不开心，要是能换他们的开心，就值得。”

陆仁盯着琪琳看了很久，然后点点头：“哦。”

他重新躺下，拉高被子盖到下巴，闭上眼睛：“你是个好人，但我不想当好人，好人太累，我想当个闲人。”

琪琳坐在床尾，看着被子里那团隆起，鼻子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