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：破驿站内闻异讯(2 / 5)

些守塔的是泥捏的？三座塔，百来号人，一夜之间悄无声息没了，连个报信的都跑不出来？这不对劲。”

“那你说是啥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可我知道一点——雁门关外三百里，再往北，就是古战场。前朝大战，死的人埋得比土厚。要是底下东西醒了……咱们这些活人，连垫脚都不够格。”

林昭躺在角落，眼皮未抬，手指却已掐进掌心。

三座哨塔，同时失守。

无人生还。

尸首不见。

他想起入关时，铜鼎指环的震颤。那时他还以为是错觉，或是自己旧伤未愈，气血不稳。可现在听来，那不是错觉。那是一种感应，一种与北境相关的气机共鸣，正在逼近。他不动声色，呼吸依旧平稳，胸膛起伏如常，可脑中已开始推演：三座哨塔呈品字形分布，扼守要道，若同时被毁，绝非偶然袭击。敌人要么早有布局，要么……根本不需要正面交战。

他忽然记起老僧临终前的话。

“九鼎非器，乃锁天之钥。”

“见月则显。”

“勿信自称故人者。”

那时他只当是遗言，如今听来，却像一道谶语。老僧为何偏偏留下这些？他是不是早就知道，会有这一天？

火塘边的谈话还在继续。

“听说镇灵司已经派人去了。”

“管用吗？上次他们来查马匹暴毙的事，查了三天，最后说是什么‘地脉偏移’，扯淡！”

“可这次不一样。今早我看见一辆黑篷车进了关，车帘绣着金线符纹，八名持刀卫护着，走路都不带响的。那种排场，除了镇灵司，谁敢有？”

“你是说……真有大人物来了？”

“还能有假？我亲眼见的。车停下时，有个白发老头下车，手里拿着罗盘，对着北边看了半天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后来他跟随从说了句什么，我离得远，没听清，可那随从脸色刷地白了，差点跪下。”

“他说啥？”

“好像是……‘气断三脉，阴蚀已现’。”

林昭的呼吸终于滞了一瞬。

气断三脉。

这不是寻常说法。这是镇灵司内部才用的术语，专指地脉灵气被外力强行截断的征兆。他曾听老僧提过一次，在讲前朝大战时说起——当年昆仑山崩，九洲震动，便是因有人以活人血祭，斩断三脉，引动天怒。而如今，这个词竟出现在北境哨塔失守之后……

他缓缓睁开眼，目光落在头顶那处漏雪的屋顶。破布被风吹得微微掀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