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：铭文初试显神通(1 / 4)

他收回目光，沿着坡道原路返回。路上遇见赵伯牵牛进城，点头打了招呼，没多说话。快到庙门口时，他停下，靠在墙边喘了口气。右脚踝肿得更厉害了，走路像踩在钝刀上。他摸了摸腋下的布袋，盐米还在。这才推开庙门，走进去。

午后，他没再出门。在柴房找了些干草，垫在矮凳上，把脚抬高。左臂伤口不再渗血，但周围发烫。他喝了点水，闭眼养神。睡了不到半个时辰，就被屋外的脚步声惊醒。

不是一人。

是两人，走在院外土路上，步伐一致，不疾不徐。他立刻睁眼，翻身坐起，手摸向包袱。脚步声经过庙门前，停了片刻，又继续走远。他没出声，也没去窗边看。只是把包袱拉近，右手搭在上面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起身，跛着脚走到门缝，往外瞄。路上空无一人。他退回屋内，从灶台取来冷水，浸湿布巾，敷在脚踝上。凉意让疼痛稍减。他坐着，听着外面的风声、鸟叫、远处孩童的嬉闹。一切如常，却又不像平常。

傍晚，他煮了点粥，吃完后把锅洗了，放回原位。天黑前，他在院中转了一圈，检查门窗。柴房地板下的残图没被动过，埋鼎的草堆也没翻动痕迹。他松了口气，但没放松警惕。入夜后，他熄了灯，脱了外衣，躺到柴堆上，盖了件旧袄。闭眼，假装入睡。

约莫三更，他忽然睁眼。

窗外有动静。

不是风，不是鼠，是人走动的声音。很轻，贴着墙根移动。他没动，呼吸放缓，耳朵竖着。那声音绕到正殿侧面，停住。他悄悄翻身，伏到窗边，从缝隙往外看。

月光被云遮着，只透下一点残光。他看见一道黑影贴在墙根，穿着深色衣服，头戴斗笠，身形瘦长。那人仰头望着正殿檐角，站了约莫十息，又缓缓退开，沿着来路消失在夜色里。

林昭没动。

等了足足一刻钟，确认那人不会回头，他才轻手轻脚爬起来，摸黑走到庙后。扒开柴草，指尖触到铜鼎冰凉的表面。他没取出，只是用手指在土面上轻轻画了个圈，像在确认位置。然后退回柴房，坐到暗处，右手始终按在包袱上。

窗外，风停了。

庙院里一片死寂。

他睁着眼，盯着门缝透进来的那线灰光。

直到天快亮时，才合了一下眼。天光未明，柴房里还压着一层灰蒙的暗。林昭睁眼时，眼皮沉得像坠了石块，右脚踝从睡梦中就开始抽痛，左臂伤口周围发烫，布条黏在皮肉上，一动就撕出钝感。他没立刻起身，只将手搭在包袱上，指尖确认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