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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地上的三道痕迹还在移动，距离遗址入口不到五十丈。我拔出断剑，低喝一声：“闭息隐灵。”
五人立刻停下动作。我没有再说话，体内血脉微微震动，一股压迫感扩散出去。这不是攻击，但足够让他们明白——现在必须听我的。
“风隼、云鹞，登高追踪来源。”
“苏映雪，布反窥阵眼。”
“秦岳守正门。”
“厉氏洒迷识粉。”
命令出口，六人开始行动。风隼跃上箭塔，云鹞贴墙潜行至西侧高地。苏映雪从袖中取出三枚残符，插进地面裂痕，指尖划过符面，阵纹一闪而没。秦岳双刀出鞘，站在倒塌的门框下。厉氏解开腰间布袋，弹出一撮灰粉，随风散开。
三道痕迹在四十丈处停住。地面微颤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。片刻后，它们调转方向，迅速退去。
我收剑入鞘，抬头看向箭塔。风隼冲我点头，做了个“无影”的手势。敌人没有留下踪迹，也没有发动攻击，只是试探。
“是影卫三级侦骑。”我说，“他们感知到我的血，所以退了。”
没人回应。但我看到秦岳握刀的手紧了一下，苏映雪低头检查阵图，厉氏收回布袋时动作比刚才慢了一分。
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我走到空地中央，一脚踢开一块焦黑的铁甲，环视五人：“明天开始训练。第一课不是打，是听令。”
“我会下令，你们必须在三息内完成动作。错一步，出局。”
风隼皱眉：“我们不是斥候吗？怎么也要听调度？”
我没看他：“你是斥候，但现在不是单独行动。你若不听令，下一波来的就不是三级侦骑，是执令使亲率的围杀队。”
云鹞开口：“主帅年纪……”
“玉符响了。”我打断他，“你们的名字已经上了玄穹盟的名单。逃？往哪逃？三年前我能活下来，是因为我不信任何人能替我报仇。今天你们站在这里，也不是为了等别人救。”
我转向秦岳：“你当过统领，懂规矩。从明日起，战场上我说斩左，你不准攻右。”
秦岳看着我，许久，抱拳：“属下遵命。”
其余四人神色微变。风隼低头，云鹞咬牙，苏映雪将阵图卷起，厉氏终于正眼看我一次。
“解散。”我说，“养好精神。训练从天亮开始。”
队伍各自散开。秦岳回到断墙边，抽出磨石开始sharpen刀刃。火星溅在焦土上，瞬间熄灭。苏映雪找来一块平整石板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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