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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剑还在膝上，血顺着裂缝往下流。我的手指刚离开剑身，那震动又来了，比刚才更明显。
我睁开眼，指尖重新碰上裂痕。一滴血落进去，剑身嗡地一震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醒了。
这不是普通的兵器反应。我体内的血脉开始跟着动，逆天血脉在经脉里转了一圈，直冲手臂。我立刻察觉到，这震动和刚才那三人用的招式有联系。他们打的是截脉路子，节奏一顿一挫，专门破经络。而断剑的震感，也是这种节拍。
我闭眼，神识慢慢铺出去。三百丈内没有活人，但空气里还留着一道痕迹，是那个逃走弟子撤退时带起的灵力波动。我没有直接追，而是把神识压成一线，像丝线一样贴着那道残息滑过去。
三息后，神识触到一点硬物。在百丈外一棵枯松底下，埋着一块灰白色的东西。我再探，发现是骨头。上面刻了纹路，不是天然形成，是人为刻的阵纹。刚才北岭闪的那道灵光，就是从这里发出的。
这是传讯节点。他们用死人骨头做中继站，把消息一层层往后送。这种手法不能见光，修真界早就禁了。可现在不仅用了，还用得熟练。
我收回神识，呼吸没变。三年前那一战，我在尸堆里见过同样的骨符。当时它插在一个老祖胸口，那人临死前还在念咒。他想唤醒“九幽归命诀”，结果被天雷劈成焦炭。那种咒印的节奏，和今天这些弟子出手的节拍一样。
这些人不是普通门派弟子。他们练的功法是禁术旁支，走的是死路。可他们不怕，说明背后有人撑腰。一个敢用禁忌传承的组织，不会只派三个低阶弟子来试探。这只是第一步。
我重新看向断剑。血还在往裂缝里渗，剑身温度变了，比之前高了一些。我用指腹摸过裂口边缘，突然感觉到一丝拉扯力，像是剑里面有个洞，在吸我的血。
逆天血脉立刻有了反应。它没有暴动，而是缓缓下沉，往手掌方向聚。这不是防御，是共鸣。这把断剑，可能和那些人用的传承出自同一个源头。
我记起墨衣人说过的话。他说我是第九个试验体，前面八个都失败了。祭坛是用他们的身体建的。而现在这些弟子，用的也是类似手段。他们都在找一种能承受血脉之力的人。我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但他们不知道，我能活下来，不是因为体质强。是因为这把剑。三年前我就带着它，从火海里爬出来。那时候它就已经断了，但我一直没丢。
现在它开始回应我了。
我抬手，又划破指尖，一滴精血落在剑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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