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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缝里的红光剧烈跳动，那股阴寒顺着地面蔓延过来。我双手撑地，膝盖还在往下陷。头顶的压力没有减轻，反而更重了。
我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喷在掌心。逆天血脉被激活，血液在皮肤下流动加快。我将右手按进砖石裂缝，把之前埋下的三缕剑意引出。爆炸声响起，气浪把我往后推。我借力翻身，右脚踢向黑袍人面门。
他抬手挡住，袖子裂开一道口子。我没有停，左手成刀劈向他脖颈。他侧身避开，我的手擦过他的肩膀。那里没有血，只有一团黑雾升起。
我们分开站定。他看着我，红眼睛里有光闪动。我左肩的伤口开始流血，刚才那一击没能完全躲开。他的指尖划过我的皮肉，留下三道深痕。
“你比上一个强。”他说。
我没有回答。右手摸到袖子里的碎骨镖。这是从老山芹底下挖出来的，带着前八个人的气息。
他动了。身体化成黑影，瞬间出现在我左侧。我转身挥拳，拳头打在空气中。他的手已经掐住我的喉咙。我用碎骨镖刺向他手腕，骨头扎进皮肉。他松手后退一步，黑雾从伤口冒出。
我趁机跃起，一脚踩在他胸口。他没动，任我踩实。然后他笑了。一股力量从他身上爆发，我被震飞出去，撞在门框上。背脊撞得生疼，但我立刻弹起来。
他抬起手，掌心出现一团黑火。黑火扔向我，我在地上翻滚避开。黑火落地，烧出一个洞。我冲上去，双掌推出。血色气浪撞上他，他站在原地不动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需要杀你。”我说，“我只需要毁掉这个门。”
我冲向青铜巨门。他闪身拦住。我甩出碎骨镖，他挥手打偏。碎骨镖插进地面，发出一声闷响。我抓住机会，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他头一偏，还是一拳回击。我挡住，手臂发麻。我们贴身对攻，每一招都快到看不清。我用肩撞他胸口，他用手肘砸我后背。我退半步，吐出一口血。
他也不好受。黑袍上有几处破损，红眼睛的光暗了一些。
我拉开距离，双手合十。体内气血翻腾，逆天血脉运转到极限。一声清啸从我嘴里发出。周围的阴雾被震散，地面裂缝扩大。
他站着没动，但我知道他刚才那一击消耗不小。
他抬起双手，背后升起一面黑色旗帜。旗帜上有九个符文，正在发亮。我认得那个东西。冥瞳幡。前八位试验体的残魂被炼在里面。
旗帜一摇，八道黑影冲出。七个扑向我，最后一个停在空中。我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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