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斥的血。”
“所以你们制造试验体?”
“我们只是唤醒。”他指向凹槽,“来吧。把手放上去。如果你自己走过去,还能保留意识。等阵法启动后再抓你,只剩躯壳。”
我没有动。
“你不信?”他冷笑,“你以为归隐山林就安全?从你坠入荒谷那天起,我们就在等你恢复。三年前你体内最后一道封印松动,血气外泄,我们才敢动手试探。”
我眼神一冷。
“没错。”他察觉我的变化,“那次采药遇袭,不是偶然。灰袍人用蚀神咒逼你闪避,就是想看你反应是否还灵敏。后来那人插刀离开,是在标记你的位置。”
“你们一直在观察。”
“我们在评估价值。”他抬起手,掌心浮现一块残玉,形状与我药篓中的碎骨一致,“你挖出的每一块骨头,都是我们故意留下的线索。包括那块引你来这里的血气印记——是我们用前八人的残魂模拟的波动。”
我左手慢慢移向药篓。
“别白费力气。”他说,“这片区域已被封锁,你带的任何符物都无法激活。除非你愿意让血脉共鸣,否则连逃都逃不出去。”
我取出碎骨,握在手中。
它滚烫,几乎烧手。
“你还想抵抗?”他站在祭坛上,俯视我,“你知道为什么前八人都失败了吗?因为他们都想赢。而你——你已经赢过一次。你斩断了天律核心,毁掉了天帝。可你现在是个普通人,没有真元,没有法器,只有一具靠血脉勉强支撑的身体。”
“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“来找答案。”我把碎骨往前一递,“你们用我们的血建祭坛,用我们的命铺路。你说我是第九个,那就该知道姐姐最后去了哪里。”
他沉默片刻。
“她没死。”我说,“她在门后面。你们知道,是不是?”
他没有否认。
“她确实比你们想象的走得更远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但她卡在了中间。既不能回来,也无法彻底穿过。她的意识还在影响这个祭坛——这也是为什么它能识别你的血脉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如果你想见她……”他伸手按向凹槽,“那就进来。门,从来都不是单向的。”
我没有松开碎骨。
“你有三息时间考虑。”他说,“三息之后,阵法全开。你会被绑上祭坛,亲手割开手掌,按进这里。”
他抬起一只手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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