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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，那些虚影缓缓融入我的身体。速度、力量、反应，全部提升到极限。
我冲了出去。
五道法则光束交织成网，铺天盖地压下。我在最后一刻俯身，从缝隙中穿行而过。光束砸在平台，炸出五团火花。
我已逼近前排守卫。
最中间那人举戟横扫，我低头闪过，短刃顺着戟杆削上去。金属断裂声响起，他的戟尖被我斩断。我顺势一脚踢在他胸口，他后退两步，银甲凹陷。
第二人从侧面袭来。我转身迎击，短刃与长戟相撞三次，每一次都用尽全力。第三次，对方虎口崩裂，长戟脱手。
第三人想补位，我已跃起。空中翻转，短刃向下刺出。他抬臂格挡，铠甲被划开，鲜血涌出。
这是第一次，有守卫受伤。
剩下的人终于变了脸色。
他们不再保持阵型，而是后撤一步，同时低喝一声。五人口中念出相同的音节，手中长戟泛起白光。
更高阶的禁制要启动了。
我没给他们时间。
我跳上断裂的雷柱残骸，脚下一蹬，整个人冲向中央守卫。他刚举起长戟，我就到了面前。短刃横斩，砍在他肩甲上。金属碎裂，血溅出来。
他闷哼一声，后退半步。
我落地，转身回望。五个人全都盯着我，眼神不再是冷漠，而是警惕，甚至有一丝忌惮。
我站在断柱之上，衣袍染血，短刃滴着血。风吹过来，把碎发吹开。
“你们说我是逆律者。”我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。
“可曾想过。”
我抬起短刃，指向他们。
“真正的律，从来不是你们定的。”
五个人没有动。
平台上的风忽然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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