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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天际的电光第三次闪现，不再是刹那明灭，而是像心跳一样稳定跳动。三次，间隔完全相同。我体内的第九道赤金纹同时震动，血脉温度迅速上升，像是被什么唤醒。这不是雷暴前兆，是天地规则出现裂痕的信号。
时机到了。
我收刀入鞘，转身走下祭坛。脚步第一次有了方向。淡黄衣裳上的星屑随风飘起，落向身后灰烬堆成的小山。我没有回头。
山路很长，石阶一层层往下。走到半途，我停下。远处村落还亮着灯，几道神念扫来又立刻退开。他们知道我要走，但没人敢靠近，也没人敢喊我名字。
我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。它很旧，边缘磨得光滑，是很久以前一个人留下的。我没用过，也不打算带走。指力一压，玉符碎成粉末，从掌心滑落。风卷着那些细渣吹向山林，再不回头。
继续往前。
山门处有三块界碑，上面刻着“裂空谷”三个字。我站在碑前，抬头看天。云层开始翻滚，不是风吹的，是内部有东西在搅动。紫雷在乌云里游走，却没有落下。空气变得沉重，呼吸都像压着石头。
我知道这是天律设下的屏障。凡人不可窥天，修士不得登临。这片空间被锁死了。
但我不是来请求许可的。
双脚离地三寸，我浮在空中。双手结印，第九道赤金纹从丹田冲出，顺着经脉奔向指尖。血流加速，耳中响起轰鸣。九重虚影在我身后浮现，每一重都持刀而立，目光向前。
我抬手，划破左掌。鲜血没有滴落，而是悬浮在空中，凝成一道符线。这是我炼了六天的符胚，材料是陨铁、雷兽骨刺和长老储物戒里的残晶。虽然没引到天雷封印，但它已经能承载我的意志。
血符融入符胚，暗银色的符牌发出低颤。我将它贴在胸口，符胚嵌进皮肤，与血脉相连。下一秒，全身真元爆发。
我直冲而上。
空气在我经过时炸开，留下赤金色的痕迹。头顶苍穹发出撕裂声，一道千里的雷纹横穿天幕。乌云倒卷，紫雷翻腾，北斗第七星瞬间黯淡。
大地震动。
修真界所有宗门都察觉了异象。有人冲出大殿仰头望天，有人掐指推演却脸色突变。南疆毒蛊门的蒙面人打翻茶杯，中州丹塔的长老扔掉手中典籍。北荒雪原上，紫袍人猛然站起，手中酒碗冻成冰块。
他们都知道是谁引起的。
裂空谷外，那几个曾追随我的人跪在地上。一人额头抵着泥土，双手举过头顶，像在行大礼。另一人想喊什么，张了嘴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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