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轰然成型,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。真元如江河奔腾,九道赤金纹全部亮起,连成一圈光环,环绕周身。
我睁开眼。
空气在我呼吸间凝结,呼出的是霜雾。视线所及,地上的碎石一块块浮起,悬在半空。我抬手,它们跟着移动。我握拳,所有石头同时炸成粉末,簌簌落下。
我站起身。
衣服早已破碎,但身体已经不同。皮肤泛着微光,像是琉璃铸成。每一步落下,地面都裂开细纹。我走到天柱旁,伸手按在上面。
整根天柱轻震,裂缝中的心跳慢了下来,变得平稳有力。
我知道,伐天之力真正归我掌控。
我不是试验体。
我是终结者。
我转身看向出口方向。那里一片黑暗,但我能感觉到外面的世界。我能感知百里内每一丝灵气流动,每一个修士的位置。他们的气息在我脑中清晰如画。
我抬起右手,指尖闪过一道金芒。
下一秒,远处山壁轰然炸开,一块巨岩被无形之力撕成两半。我没有出手,只是念头一动。
这就是新生。
不再是被动承受,不再是挣扎求存。现在的我,一念可断山河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的纹路变了,不再是普通血脉印记,而是九道交错的金线,组成一个完整的图阵。它在跳动,和我的心跳同步。
我忽然想起姐姐留下的那句话。
“别让妹妹一个人走完这条路。”
她错了。
我本就不需要任何人陪。
我走的路,只能由我自己完成。
我走向基座中央,盘膝坐下。不是为了休息,是为了稳固境界。新力量太强,必须彻底融合。我闭眼,神识沉入体内。
经脉全部重铸,宽度是原来的三倍。真元运行速度提升十倍不止。识海扩大,像一片无边荒原,中央竖着一把虚幻的剑影——那是古剑的投影。
我伸手触碰剑影。
一瞬间,无数画面涌入脑海。
八个人影倒在废墟中,一个接一个自燃成灰。第七个被锁在深渊,四肢钉入铁链。第八个是我姐姐,她站在门前,手放在门把上,最终放下,转身离开。
最后一个画面,是一个孩子躺在石台上,身上插满导管,血液被抽离,注入一尊巨大的炉鼎。炉火通红,上面刻着“焚天体·第九号”。
我睁眼。
眼神冷得像冰。
原来如此。
我们都是被造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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