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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具。”
我握紧剑柄。
“谁定的天命？”
“规则本身。”
“那我就破了它。”
我体内血脉轰然爆发，赤金纹从脊柱蔓延到全身。残片融入剑身，化作一道金线缠绕而上。剑尖垂下，指向地面。
老者站起身，退后一步。
“你已通过考验。不为夺宝，不为长生，只为打破不该存在的界限。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——”他看着我，“你姐姐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：‘别让妹妹一个人走完这条路。’”
我愣住。
“她知道我会来？”
“她知道有人会来。”老者说，“但她没想到，是你。”
我低头看剑。
剑身上浮现出一行字：【持此剑者，逆血为引，焚天为誓，踏碎规则，方可前行。】
我撕开衣袖，掌心划过剑刃。血滴落在地上，瞬间蒸发。可这一次，我没有痛感。血里带着金光，顺着地面流向天柱基座。
天柱的震动停了。
裂缝中的光收了回去。
整个空间安静下来。
老者看着我，声音很轻：“你已经拿到了钥匙。接下来的路，没人能陪你。包括我。”
“我不需要陪。”
“但你需要知道真相。”他抬起手，指尖凝聚出一团火苗，“关于你体内的血脉，关于焚天体的来历，关于为什么只有你能做到这些。”
我盯着那团火。
“说。”
“焚天体，不是天生。”他说，“是人为造出的例外。上古大能预见到天道将腐，规则会吞噬一切生机，于是以自身精血混合混沌源火，创造出能够对抗规则的生命。你是第九个试验体，也是唯一成功的那个。”
我呼吸一顿。
“我……是被造出来的？”
“你是被选中的。”他纠正，“你姐姐是第八个。她失败了，因为她心存犹豫。而你——”他看向我的眼睛，“你从一开始，就没有退路。”
我低头看剑。
剑身映出我的脸。瞳孔深处，有火焰在跳。
“所以你们一直在等我？”
“我们等了七万年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他后退一步，长袍上的符文熄灭。
“现在，你已站上起点。而我要做的，只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他张开嘴，说出三个字：
“放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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