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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我：“她没回来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胸口。我手指猛地收紧，残片边缘割破掌心，血流出来。我没有擦，也没有退。
我不是她。我不需要她的路。
我抬手把残片举过头顶。体内的血脉轰地炸开，脊柱里的赤金纹全部亮起，光从皮肤下透出，照得整个空间发亮。七根石柱虚影开始震动，上面的铭文原本是灰色，现在有一部分变成赤金色，开始逆向流转。
老者皱眉。他没想到我会直接动手。
我没等他反应，脚下用力一踏，整个人冲了出去。短刃从袖中滑出，刀身缠上赤金火焰，直砍他喉咙。
他右手抬起，灰银长袍翻动，一条规则锁链凭空出现，挡在身前。刀砍在锁链上，爆开一团强光。冲击波震得四周墙壁裂开，碎石掉落。
我们都没动。
第一招，平手。
他低头看锁链，上面有一道烧焦的痕迹。这是他第一次受伤。
我落地转身，脚踩在断裂的石柱上。残片还在发烫，指向他身后深处。那里有东西在叫，只有我能听见。
他终于正眼看我。
“你真要打？”他说。
我没有回答。体内血脉越转越快，皮肤表面开始裂开细纹，渗出金色血珠。我不管这些，只把残片贴到眉心。
一瞬间，身后浮现出一道巨大虚影。它全身燃烧着赤金火焰，双臂张开，挡住三道飞来的灰芒锁链。其他四道被我用短刃劈开两道，剩下两道擦过肩膀，在墙上打出深坑。
我借力跃起，踩着虚空连走七步。每一步都落在符文闪烁的节点上，打乱他的阵法节奏。第七步落下时，我将残片甩出。
赤金光线贯穿空间，打在他胸口。
他双手合十，护盾生成。可那道光太猛，他被轰得连退三步，嘴角流出一丝血。
这是我第一次让他后退。
他站稳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他低喝一声，周身浮出古老符文，整个人像是和这座遗迹连在一起。气息暴涨，接近化神。
他抬掌推出。
空间像镜子一样碎开，无数碎片漂浮在空中，每一片都映出我的样子。所有影像同时锁定我，准备攻击。
我咬牙，催动血脉最后潜能。皮肤裂得更深，血不断往外渗。我把残片收回，握在手中，引动焚天体遗留的那一丝火种。
火在我面前凝聚成盾。
下一秒，所有碎片同时射来。
盾被击穿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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