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拳头砸在光幕上发出巨响。另一人则扑向残片，伸手去抓。
我左手疾点，神识压进残片底部刻痕。它偏移的角度被推回正位。右手拍地，血脉之力注入最后一处节点。
整座祭坛剧烈震动。
八卦虚影收缩成环，猛然收紧。
狂暴灵流炸开，把那两人直接掀飞。他们撞上石壁，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护体灵光全灭，气息瞬间萎靡。
我站起身，走到石台前。
残片安静躺着，表面温热，缚天丝完好。地脉节点一处处熄灭，阵法余威缓缓平息。
我低头检查残片，确认无损。
陆昭一直没动。直到我收手，他才往后退了一步，站进阴影里。掌心的黑印已经暗淡，几乎看不见。
我没有看他。
这场战斗结束了。
敌人死了两个，重伤两个，最后一个被震下深渊，生死不知。他们没能拿到残片，也没能伤到我。
我站在石台中央，呼吸有点急，额角出汗。刚才那一连串操作耗了不少力气，但还能撑住。
祭坛内空气还很烫，地底有余温传来。赤金线埋在地面下，微微发亮，像记录了一场杀局。
我伸手摸了摸残片边缘。
它轻轻颤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外力，而是自发反应。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
我皱眉，正要细查，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陆昭不见了。
刚才他还站在阴影处，现在那里空了。
我转头看向祭坛边缘，三根石柱之间，有一块塌陷的地面。痕迹很新，像是有人刚踩过。
我走过去，蹲下查看。
地面裂痕中，留着半个脚印。鞋底纹路清晰，和陆昭之前站的位置一致。
他走了。
不是逃离，是主动离开。脚步平稳，没有慌乱。
我站起身，望向祭坛出口方向。
那边漆黑一片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残片又颤了一下。
我低头看它，发现底部刻痕比刚才多了一道细线。像是被人用指甲划过，极浅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这道线，不在原来的位置上。
我抬起手，指尖顺着那道新划痕滑过。
手指刚碰到，脊柱上的赤金纹突然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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