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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光冲天的瞬间，我跃向空中，手指离残片只差一寸。
那刻痕与脊柱上的纹路重合，体内血液猛然翻腾。火星从掌心炸开，缠住手臂形成护层。经脉被灼烧的感觉还在，但我没有停下。足尖在空气踏了三下，避开南侧横斩而来的剑气。身体左旋，灰衣老者射出的青光擦着肩头飞过。左手短刃甩出，钉进地面，截断黑袍人白雾延伸的路线。
右手五指张开，扣住残片边缘凹槽。灵力顺着脊柱赤金纹涌出，强行同步内部震荡频率。一声闷响，残片剧烈震动后开始降温，血光收回。我把它握进了手里。
落地时脚跟一沉，膝盖微弯卸力。右臂抬起，残片高举过头。逆天血脉燃烧到极限，淡黄衣裳猎猎作响。火星从头顶升腾三尺，像火焰冠冕。我看向四周，声音穿透祭坛：“谁还想试试？”
残片忽然回应，一道金纹从掌心爬上手臂，如烙印落下。黑袍人立刻收杖，低语一句：“焚天体再现。”他退了半步。灰衣老者盯着我看几息，掌中青光散去。南侧青年甲握紧剑柄，同伴拉住他肩膀，两人同时后撤。
我没追。把残片塞进袖中暗袋，双手背到身后。站在祭坛中央，火星渐收，气势未减。他们不敢再动。
缓步走向裂口，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刃。刀身沾了黑焰余毒，指尖一扫，火星掠过，毒素烧尽。我抬头看穹顶，血光已退，石壁留下一道金痕，像是睁开又闭上的眼睛。我说：“你等我很久了？”
远处四人脸色齐变。
转身走到石柱旁盘膝坐下，背靠石面。双目闭上，神识却全开。任何靠近的动作都会被立刻察觉。
半炷香时间过去。黑袍人先动，转身离开。灰衣老者紧随其后，脚步未停。两名青年站在原地不动，彼此对视一眼。一人咬牙，另一人摇头。最终两人转身离去，身影消失在阶梯入口。
祭坛只剩我一人。
取出残片放在膝上。表面漆黑，边缘不再泛血光。指腹摸过底部刻痕，与脊柱纹路完全一致。血脉仍在共鸣，但节奏平稳。这东西认得我。
指尖轻点残片中心。一点微光闪了一下。
突然，地下传来震动。裂缝中的黑焰重新窜起，沿着地面蔓延。我睁眼，手掌盖住残片。火星从掌心压下，黑焰退缩回去。
站起身，走到祭坛边缘俯视深渊。下面有声音，不是风，也不是火。是某种存在在移动。
残片在我手中轻轻颤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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