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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的火星熄灭后，我睁开眼。岩缝里很暗，风从头顶缝隙吹下来，带着外面的气息。那头妖兽还在外面走动，脚步慢，但没离开。
我动了动左手，短刃碎片还在掌心。右手撑地，把身体往上抬。腿断的地方一碰就疼，但我没停。一点一点挪到岩壁边，找到之前划下的刻痕。三步远，有凸石；五步后变宽；尽头是死路，顶部有光。
我盯着那点天光看了很久。
外面传来一声低吼，接着是倒地的声音。那只受伤的妖兽死了。只剩一只在外徘徊，它不敢进来，也不敢走。
我知道时间不多了。
咬住布条，我用手肘拖着身子往前爬。腹部伤口又裂开，血顺着腰流下去。爬出岩缝时，天还没亮，月光照在焦土上，映出几具烧黑的尸体。我回头看了眼那道裂缝，红光已经消失。
我没有停留。
从怀里摸出一块干粮塞进嘴里，一边嚼一边辨方向。北域裂空谷在三百里外，传言说那里有古修遗府现世，灵气冲天三日不绝。我已经耽误太久。
拄着短刃当拐杖，我朝北走。
天亮前到了山谷外围。地上多了脚印，新旧交错，有些还带血。我蹲下看，发现不止一批人来过。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入口处，有的全身碳化，有的五官流血，还有一个直接没了影子，只留下衣服和储物袋。
我捡起一个玉简，神识扫进去，里面只有两句话：“踏石须辨影，听风莫随声。”
站起身，我盯着谷口。地面看着结实，可风吹过时，影子会晃一下。那是假的。
我把火星凝聚在指尖，轻轻点地。地下有灵流波动，每隔三步一个节点。真正的路藏在虚影下面。
闭上眼，屏蔽耳边嗡鸣。那些声音在叫我的名字，在说我娘死的样子。我不理。呼吸放慢，等心跳稳定，才迈出第一步。
左脚落地，稳。第二步，右脚偏半寸，地面微陷。我立刻收回脚，换位置再踩。
一步步往前走。
走到一半，脚下突然塌陷。我早有准备，左手短刃插进岩壁借力，翻身跃起，落在旁边高台上。台上有扇青铜门，九宫格图案，中央空着。
我从怀里取出一颗赤核。这是昨晚从妖兽肚子里挖出来的，通体红色，还有余温。放进中央凹槽，门缓缓打开。
黑雾涌出，被我掌心火星逼退。
走进去，眼前是一片迷阵。地面分成九块区域，每块都泛着不同颜色的光。有人在里面打转，撞墙，自残。两个修士正掐着对方脖子，满脸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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